“行了，只要他不搗亂，那是養豬還是養鳥，隨他去。”
“告訴財政那邊，老幹局的經費，批痛快點。”
“就當是給這小子的封口費。”
“是！”
秘書點頭哈腰。
潘大炮點燃旱菸，深吸一口，吐出一團濃霧。
“這種廢物，養在秦西當個吉祥物也不錯。”
“到時候出了事，還能拿他頂個雷。”
老幹局的樹蔭下。
日頭偏西。
林宇靠在藤椅上，臉上蓋著張報紙，早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。
他是真睡著了。
這段時間，是他這幾年來睡得最踏實的幾天。
不用操心幾萬人吃不吃得上飯，不用擔心大堤會不會垮。
舒坦。
但有人不舒坦。
趙剛站在離林宇三米遠的地方。
他穿著件不合身的保安服，手裡捏著林宇的保溫杯。
看著林宇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膛，趙剛的心口發緊。
老闆在睡覺嗎？
不。
這不是睡覺。
這是落寞。
是英雄末路的悲涼。
想當年在漢江，老闆一聲令下，幾萬人生死相隨，何等威風？
現在呢？
被髮配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，受盡潘大炮那幫土鱉的鳥氣，只能靠下棋逗鳥來麻痺自己。
老闆心裡的苦，比黃連還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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