鋼釺掃過，盒影偏了半寸。
張雪抓住這一瞬，刀鞘中線壓死。
陸紅豆傘面全扣。
張臨淵哨聲一收一放。
老人竹哨猛地斷音。
“斷！”
白石上的最後一條黑線“啪”地裂開。
所有呼名聲同時消失。
黑金古刀安靜下來。
張雪肩後的熱意退了。
左腕也冷了。
她鬆開刀鞘，低聲道：“斷了。”
陸紅豆卻沒有馬上松傘。
她盯著刀鞘，又盯著張雪的臉。
“還有哪裡熱？”
張雪感受了一下。
“沒有。”
陸紅豆這才吐出一口氣，腿卻微微一軟。
張雪伸手扶住她。
陸紅豆立刻站穩，低聲道：“我沒事。”
張雪看她手掌。
傘柄把她掌心磨破了，血順著指縫往下滴。
張雪道：“包。”
陸紅豆剛要說出去包，張雪已經看著她。
陸紅豆頓了一下，改口。
“現在包。”
王胖子在遠處一屁股坐到石頭上。
“成了吧？這回真成了吧？再來一條路，胖爺就把這山給它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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