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紅豆傘面一橫。
“能壓嗎？”
老人低喝：“不能讓它補全！”
張雪抬起沙漠之鷹。
馮剛立刻道：“槍聲會震牌！”
張雪沒開槍。
她槍口下壓，沙漠之鷹的槍身直接砸向石階中線。
“當！”
震動順著中線傳開，卻沒有碰到兩側小孔。
問數牌晃了一下。
張雪左手銅盞貼近石牌，藍白火壓住那半句回聲。
吳小邪立刻喊：“胖子，鋼釺卡住左側第三塊！別打斷！”
王胖子往前一撲，鋼釺貼地滑出，精準卡進第三塊石牌下方。
“卡住了！”
陸紅豆陰爪鉤一甩，鉤住最右一塊石牌。
“然後？”
吳小邪咬牙。
“往兩邊拉，讓它問不成整句！”
陸紅豆和王胖子同時用力。
石牌串被拉成兩段，中間繃開一個缺口。
張臨淵閉眼哨短促響起。
“噓。”
問數牌的聲音頓時卡住。
張雪鬼哨回手，指尖一壓，鬼哨抵在缺口正中。
她聲音很淡。
“閉。”
石牌暗下去。
那句“二十”沒有落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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