銅片上的字一露出來，平臺上沒人再說話。
黑金古刀，原主未死。
這八個字壓得人胸口發悶。
呆小妹跪在傷員旁邊，手還按著那人的隊牌殘片，聲音發緊。
“雪姐……這是什麼意思？黑金古刀還有原主？”
騷豬嚥了口唾沫，硬是沒敢往張雪手裡的刀上看。
“我就問一句，這字能信嗎？這玩意兒剛才還騙我們救他出來呢！”
王胖子把鋼釺死死壓在灰鴉牌上，臉色難看。
“能信個屁。墓裡的話，一半嚇人，一半坑人，剩下全是賬。”
吳小邪蹲在灰鴉第七人旁邊，卻沒碰他胸口銅片。
他盯著銅片邊緣的黑水，聲音低沉。
“這不是普通刻字，是燈籤反刻。它不是現在才寫上去的，至少在他進回收間之前就有。”
陸紅豆傘尖抵著灰鴉第七人的後頸，眼神冷得嚇人。
“也就是說，他早就準備好了這句話，專門等雪姐看見。”
灰鴉第七人趴在地上，喉嚨裡發出笑聲。
“搬山後裔，反應不慢。”
陸紅豆手腕一壓，傘尖往下半寸。
“我讓你說話了嗎？”
灰鴉第七人脖頸被壓住，卻還在笑。
“你壓得住我，壓不住歸墟路。她拿著不屬於她的刀，遲早要還。”
張雪垂眼看他。
她沒動怒，也沒解釋，只問了一句。
“鶴先生在哪。”
灰鴉第七人的笑聲停了。
吳小邪立刻抬手。
“雪姐，這個問題可以問，但別讓他反問。歸墟路最喜歡把問答做成認路。”
馮剛槍口對準灰鴉第七人的肩胛，聲音穩得沒有起伏。
“回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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