騷豬湊過來看了一眼彈幕,神色微變。
“大姐頭,馮隊,彈幕說老鷹國和日耳曼國的探險隊也在往這片區域靠,他們帶的都是重型聲吶和定向爆破裝置。”
馮剛目光一凝。
“世界賽規則允許同區域競爭,但他們走的是現代強拆路子,一旦在主墓室附近亂用炸藥,很可能會引起地宮水銀層的連鎖反應。”
吳小邪走下兩步臺階,蹲下身摸了摸臺階邊緣的刻痕。
“這些青銅燈奴身上刻著‘鎮水’的銘文。下方不僅有水,而且水底壓著東西。一旦外力破壞水壓平衡,整個地宮都會變成死局。”
陸紅豆收好繃帶,回到張雪身側,提著金剛傘。
“雪姐,我們先下去佔位。”
張雪邁步走下第一級臺階。
鞋底踩在乾燥的青石板上,發出堅實的迴響。
她走在最前方,左手握著沙漠之鷹,右手垂在身側,黑色風衣在通道湧出的氣流中輕輕翻卷。
眾人依次跟上。
邱志行拿著探測儀緊貼石壁,低聲記錄著地質資料。
吳小邪警惕地注視著兩側燈奴的面部表情。
馮剛殿後,槍口平舉,騷豬和呆小妹則小心翼翼地夾在隊伍中間。
向下走了大約五十級臺階,前方的空間豁然開闊。
一道巨大的漢白玉無字牌坊橫亙在通道盡頭。
牌坊之後,是一座極為開闊的半地下青石殿堂。
地面鋪設著巨大的方磚,殿堂中央,橫臥著一條人工開鑿的環形水渠。
水渠裡的液體泛著詭異的銀白色光澤,緩緩流動,散發著刺鼻的甜腥氣味。
“水銀渠。”
邱志行壓低聲音,關閉了探測儀的某些高頻波段,防止引發靜電反應。
吳小邪指向水渠中央。
水渠正中心,立著一座三層漢白玉祭臺。
祭臺上方沒有棺槨,只端端正正地擺著一口巨大的黑鐵方鼎。
鼎身上鑄造著繁複的獸面紋,四角各垂下一根手腕粗細的鐵鏈,鐵鏈的另一端沒入水銀渠深處,繃得極緊。
此時,水銀渠的表面正泛起一圈圈細碎的漣漪。
水流聲正是從鼎下傳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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