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看到了什麼?
唐薇薇居然和梁晝沉頭挨著頭,貼得那麼近!
梁晝沉說話的時候,呼吸都能噴到唐薇薇的臉上!
兩人還在那嘀嘀咕咕咬耳朵!
蕭硯辭只覺得胸腔裡灌滿了酸水,嫉妒的火焰燒得他理智全無。
薛雲珠站在桌邊,正準備倒酒。
她也注意到了蕭硯辭那殺人般的目光。
她順著視線看過去,落在了唐薇薇身上。
薛雲珠心裡頓時湧起一陣強烈的不屑。
這個唐薇薇,明明都已經懷了蕭團長的孩子,居然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跟別的男人這麼親密!
真是不知檢點!
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,哪裡配得上英俊高大的蕭團長?
薛雲珠滿腦子都在鄙視唐薇薇,連手上的動作都忘了分寸。
她往前邁了一步,根本沒看腳下。
“砰!”
薛雲珠的膝蓋重重撞上了蕭硯辭的椅子腿。
“哎呀!”
她驚呼一聲,身子往前一傾。
手裡的酒罈子劇烈晃動,澄黃色的酒水直接潑了出來。
嘩啦一下,有一點灑在了蕭硯辭筆挺的軍裝褲腿上。
蕭硯辭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。
旁邊的蕭雪瑩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。
她猛地站起身,指著薛雲珠的鼻子破口大罵:
“你怎麼回事?幹活毛手毛腳的,真是個沒用的廢物!”
薛雲珠被罵得眼眶通紅,委屈地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蕭擎宇見狀,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。
沉著臉,怒視蕭雪瑩:
“你給我閉嘴!這裡是造船廠,不是你們蕭家大院!造船廠的員工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訓了?給我坐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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