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語氣十分篤定:
“所以,我猜測他應該是被人催眠了。只有被深度催眠的人,在潛意識要對抗身體裡被植入的指令時,才會出現這種排斥反應和劇烈頭痛。”
陸非晚聽完,臉色變得凝重起來:
“阿沉,你能確定嗎?”
梁晝沉搖了搖頭:
“我只是懂一點皮毛。要百分百確定,得找專業的心理醫生來再看一下。”
陸非晚聞言,轉頭看向唐薇薇。
唐薇薇坐在病床上,大腦飛速運轉。
她突然覺得如果是催眠的話,之前蕭硯辭那些奇怪的反應,全都能說通了。
她看著蕭硯辭蒼白的臉,心裡一陣發酸。
忍不住低聲喃喃著:
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他明明連命都不要,替我擋了槍,醒來後卻冷著臉說要離婚。他……他可能真的被催眠了。”
陸非晚走過去,溫柔地摸了摸唐薇薇的頭髮:
“薇薇,不無這種可能。但現在的問題是,你想不想幫他查清楚催眠的事?”
唐薇薇轉頭,目光落在昏睡的蕭硯辭臉上。
他眉頭緊緊皺著,哪怕在昏迷中,也顯然承受著極大的痛苦。
唐薇薇咬著下唇。
必須承認,她是很想知道,蕭硯辭到底為什麼會被人催眠?
還有,他身上的催眠到底能不能被解開。
沉默了許久,唐薇薇抬起頭,看著陸非晚的眼睛。
“晚姨,我想看看。”
陸非晚笑了。
很寵溺地點頭:
“好!薇薇想做的,哪怕是錯的,晚姨也全力支援你。”
說完,陸非晚轉頭看向梁晝沉。
梁晝沉心領神會,也點了點頭:
“我立刻去聯絡人。”
說完,他轉身快步走出了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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