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軍長若有所思的蹙了蹙眉,沉聲道:“按道理說沒有證據,不該亂下結論。”
“可厲司嵐會不會動手,我心裡有數。顧寒川是不是個省油的燈,我也看得清楚。”
“所以我敢說……這兩個人趕在一起,蕭硯辭又剛做完手術,腦子正亂。不出事才怪。”
梁參謀點了點頭。
“那等會兒見到蕭硯辭,我先勸他冷靜。”
“不。”
韓軍長直接打斷他。
“等會兒進去,你先站唐薇薇那邊。”
梁參謀腳步一頓,差點踩空臺階。
“站唐薇薇那邊?”
“軍長,蕭硯辭才是咱們的人吧?這時候咱們不幫他,反過來幫他媳婦,他能聽嗎?”
韓軍長沒好氣地瞪他。
“就是因為他是咱們的兵,才不能跟著他犯糊塗。”
“唐薇薇是什麼樣的同志,你不瞭解,我瞭解。她有文化,有本事,做事也有分寸。”
“她懷著孩子,受了那麼多委屈,還一直在替部隊,替蕭硯辭考慮。”
“蕭硯辭現在為了那個親爹,犯糊塗傷她的心。我們要是再圍上去幫他說話,她心裡得多難受?”
梁參謀終於聽明白了。
韓軍長不是不護蕭硯辭。
而是他知道這個時候順著蕭硯辭,只會讓他把媳婦越推越遠。
真等唐薇薇死了心,不願意再跟他過了,蕭硯辭哭都沒地方哭。
所以,韓軍長就用護著唐薇薇的方式,來保住蕭硯辭的婚姻。
梁參謀心裡服氣,立刻點頭。
“我懂了。等會兒不管發生什麼,先讓唐薇薇別受委屈。蕭硯辭那邊,咱們關起門再收拾。”
韓軍長這才滿意了一點。
“還不算太笨。”
梁參謀輕咳一聲,又問:“不過軍長,您真覺得蕭硯辭跟他親爹不能再接觸了?”
“不是覺得。”
韓軍長臉色更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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