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軍長這才帶著蕭硯辭出去。
走廊裡,蕭硯辭壓了一路的倔強終於冒了出來。
“韓軍長,我爸被厲司嵐差點殺死,你為什麼一定要帶我出來?”
韓軍長停下腳步,直接氣笑了。
他轉頭盯著蕭硯辭。
“你親眼看見厲司嵐弄死你爸了?”
蕭硯辭一怔。
韓軍長的聲音更重。
“沒看見,你憑什麼給人定罪?蕭硯辭,你到底是在替你爸討公道,還是在借這件事逼唐薇薇低頭離開厲司嵐?”
蕭硯辭臉色驟變。
“我不是!”
韓軍長冷笑。
“不是?那你為什麼只盯著厲司嵐,卻不敢查你親爹?”
韓軍長這句話,直接把蕭硯辭問得說不出話。
走廊裡的燈很亮。
蕭硯辭穿著病號服,臉色白得厲害,額頭上全是汗。
可他眼裡的倔強還沒退。
他扶著牆,聲音發啞:“韓軍長,這其中很多事,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剛醒,顧寒川跟我說我爸出事了,說厲司嵐拿著刀站在我爸身邊。”
“我趕過去的時候,我爸確實躺在那裡。唐薇薇也確實護著厲司嵐。”
他說到這裡,胸口又疼了一下。
可他還是咬著牙繼續:“我不是不講理。我只是……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爸被人傷了,還什麼都不做。這是為人兒子應該有的情緒,不是嗎?”
韓軍長聽完,笑了一聲。
那笑裡沒多少溫度。
“就因為這些,所以你就先認定厲司嵐有罪?”
蕭硯辭抿緊唇。
韓軍長盯著他:“蕭硯辭,我不是公安,也沒親眼看見誰動手。”
“可我作為一個局外人,我看得比你清楚一點。厲司嵐犯不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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