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建明立刻道：“趙雲飛，你別血口噴人。毀東西的是那瓶墨水，跟我們有什麼關係？”
唐薇薇沒有理他們。
她把紙放到桌面上，低頭仔細看了一會兒。
墨水覆蓋得很重，可紙張邊緣還有一些沒有完全染透的位置。
有幾處壓痕還在。
她以前讀書時，接觸過檔案修復和紙張儲存的知識。
這種墨水染汙的紙，不能亂擦，越擦越糟。
但不是完全沒救。
唐薇薇抬起頭，語氣穩了下來：“沒關係，這個可以處理。”
李幹事一怔：“能處理？”
周公安也愣住：“唐同志，你確定？”
唐薇薇點頭：“不能說恢復得跟原來一樣，但上面的內容應該能儘量顯出來。尤其是簽名和日期，壓痕還在。”
薛建明臉色當場變了。
他立刻看向薛雲珠。
眼神里全是慌。
怎麼辦？
真讓她處理？
薛雲珠心裡也咯噔一下。
可很快，她又讓自己穩住。
墨汁都染成這樣了，怎麼可能處理好？
唐薇薇不過是在嚇人。
她不能慌。
她越慌，別人越會覺得她心虛。
薛雲珠深吸一口氣，又走到蕭硯辭旁邊，態度誠懇極了。
“蕭團長，真對不起。都是我們家的錯。”
她看向唐薇薇，眼淚又落下來：“唐同志，如果你真的能處理，我願意一起幫忙。”
“我也希望證據恢復。這樣大家就知道，我沒有故意逃避。”
李幹事冷笑：“你倒會說好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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