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硯辭眼底的壓抑立刻散開。
“好。”
趙雲飛瞪了他一眼：
“你別高興得太早。去醫院是為了驗傷，不是讓你纏著薇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蕭硯辭點頭。
趙雲飛被他這副配合的樣子弄得更憋氣。
早知道這樣，他剛才就該直接把人趕下車。
厲司嵐看了眼蕭硯辭肩上的紗布：“你坐好，別再碰傷口。”
“嗯。”
蕭硯辭應聲。
車子很快啟動，沿著醫院方向駛去。
一路上，蕭硯辭沒有再找話題。
可他的目光總會落在唐薇薇身上。
她低頭整理材料，他看她。
她靠著車窗休息，他也看她。
唐薇薇被他看得煩了，終於抬頭：“你能不能別盯著我？”
蕭硯辭頓了一下，老實收回目光。
“我只是確認你沒事。”
“我好得很。”
“你今天受了驚嚇。”
“那也是薛雲珠造成的，跟你沒關係。”
“有關係。”
蕭硯辭聲音很低。
“如果我沒擋住那把刀，受傷的人就是你。”
唐薇薇心口微微一緊，臉色卻沒有變化。
“所以我才讓你去醫院驗傷。該追究誰，就追究誰。”
蕭硯辭看著她：“薇薇，你不用跟我分得這麼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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