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雲珠緊緊攥住衣角,沒有回答,當然也不敢回答。
她是發現了,自己在韓軍長這裡根本就佔不到多少優勢。
多說一定多錯。
為了不讓韓軍長繼續挑撥她跟蕭硯辭,她只能把目光落在蕭硯辭身上。
而不是去向韓軍長解釋。
想著,薛雲珠轉頭,就見到蕭硯辭拿起軍帽,轉身往外走。
薛雲珠看著他的背影,急忙喊:
“蕭團長!”
蕭硯辭停下腳步,卻沒有回頭。
她咬了咬唇,眼淚再次湧出來:“你真的不肯幫我嗎?”
“我已經說過了。”蕭硯辭聲音低沉,“我來這裡,是送你接受調查。”
“可我沒有傷你。”
“你有沒有傷我,公安會查。”
“那唐薇薇呢?”薛雲珠終於失控,“她什麼都沒做過嗎?她明明知道我受了委屈,還故意刺激我!她就沒有錯嗎?”
薛雲珠有些受不了,沒忍住哭著質問。
蕭硯辭回過頭,臉色徹底沉下去。
“你到現在還在說她的錯?”
薛雲珠被他的眼神嚇得後退一步。
蕭硯辭盯著她,一字一句道:
“薛雲珠,今天之後,別再靠近她。她和孩子出任何問題,我都會追究到底。”
薛雲珠的嘴唇顫了顫:“所以……你為了她,要把我冤枉到絕路?”
“是你自己走到這一步,沒人冤枉你!”
蕭硯辭說完,轉身離開。
薛雲珠站在原地,眼淚落在衣襟上。
她看著蕭硯辭越走越遠,心裡只剩一個念頭。
唐薇薇,你憑什麼?
憑什麼所有人都護著你?
憑什麼蕭硯辭連親生父親都能查,卻不肯給我一次機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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