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薇薇的身體更加僵硬。
她可以不在乎別人怎麼說自己。
可她肚子裡的三個孩子不能受這種羞辱。
她剛要開口,坐在旁邊的王秀秀突然掙開女公安的手,站了起來。
“你們不許這麼說唐同志!”
王秀秀哭得眼睛通紅,卻還是擋在了唐薇薇面前。
她沒有見過蕭硯辭。
更不知道這個一進門就沉著臉的軍官,正是唐薇薇的丈夫。
她只知道,薛友芳和自己的父母都在顛倒黑白。
而這個軍官遲遲沒有表態。
她怕他真的信了那些話,出去之後再跟部隊的人亂說,徹底毀掉唐薇薇的名聲。
“軍官同志,你不要聽他們胡說!”
王秀秀急切地看著蕭硯辭。
“唐同志不是他們說的那種人。她今天去醫院,是為了看望我。後來我被薛家人圍住,也是她救了我。”
“她一直在幫我,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別人的事!”
劉海霞氣得大罵:“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,給我閉嘴!”
“我不閉嘴!”
王秀秀第一次當眾頂撞母親。
“你抱著唐同志的腿不放,她懷著三個孩子,肚子已經不舒服了。趙同志要是不扶住她,她就會摔倒!”
“人家是在救她,怎麼到了你們嘴裡,就成了不要臉?”
劉海霞被問得說不出話,臉色漲紅。
王長林馬上罵道:“孤男寡女就不該碰!她自己有丈夫,憑什麼讓別的男人扶?”
“那她的丈夫在哪裡?”
王秀秀哭著反問:“她被人圍住的時候,她丈夫在哪裡?有人拿開水要砸她的時候,她丈夫又在哪裡?”
這一句話落下,大廳裡的氣氛徹底變了。
謝公安抬手掩住嘴,重重咳嗽了兩聲。
“王同志,其實這件事呢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