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片災民棚毫髮無傷,只要進到裡面,他們就能保證安全。
可陸棲梧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......
他就是不想進去。
青年符修微微猶豫,再次開口:“你們若是誰想進,便進去吧。”
“我先留在外面看看情況!”
作為一個大師兄,他有權保護師弟師妹們的安全,
諸多符修面面相覷,此時幾乎場上的所有人都在思考。
有人顫顫巍巍的舉手:“我......我進去試試。”
舉手的那名弟子是風雷宗的內門,倒不是慫了,只是剛才在戰鬥中,少年身上受了些傷,已經有些堅持不住了。
他不想給丹修造成麻煩,便主動提出以身試水,
宋鶴眠點頭:“好,你去吧!”
眾人默契的將他保護好,在寺廟和災民棚之間組建了一個護送小隊,將有些害怕的小孩提前送到他們心中預設的安全點,
只見少年進到災民棚,瞬間傳送陣起。
他懵逼的被送了出來,
“???”
宋鶴眠驚:“這裡面是傳送陣,進去就會被送出去?”
齊橫不解:“可我們身上不是有傳送令牌嗎?”
他下意識的低頭看過去。
傳送令牌還在腰間,但不知何時,變得灰撲撲的。
月柔拿起來打量一番,道:“令牌恐怕不能用了。”
也就是在這一刻,他們唯一離開秘境的出路就是面前這個災民棚。
魔修一而再,再而三的復活,攻擊接連不斷。
即便是能力再強的人,也會有靈力枯竭的那一刻,更何況現在留在無想寺,都只不過是一些未諳世事,沒有經歷過戰爭的少年。
而隨著時間一點點被延長開來,
無想寺的牆面遭受二次攻擊,四面轟塌,頗有徹底毀滅之勢。
“這算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