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我一個！
......
沈凌霄頷首致意，換完衣服直奔機場。行程排得密不透風——今天要見三爺，晚上還得驗收首都攝影棚的搭建進度，明天北影有場演講，此外還有一堆拍攝預算、分鏡頭和選角的事等著他。連軸轉了幾天，此刻他眉宇間盡是疲態。
老闆，歇會兒吧。
飛機上，助理嘟凌見他面色發白，主動湊過來：給您按按太陽穴？
小姑娘頓時眼睛一亮：那您躺我腿上，我好好給您按~她邊說邊向下挪了挪，纖長的腿橫在座椅間。
沈凌霄挑眉打量她。
哎喲老闆，都什麼年代啦！嘟凌直接拽著他肩膀按下來，別亂動！指尖順著太陽穴徐徐打轉時，沈凌霄索性放棄了掙扎。別說，這姿勢確實舒服得離譜。
兩小時後。
老闆醒醒！被搖晃的沈凌霄猛地睜眼：我睡多久？
馬上降落啦！
他一個激靈彈起來——居然舒坦到睡死過去。抓起行李正要衝，卻見嘟凌癟著嘴：我腿麻了......
麻煩精。他無奈伸手，摟著我走。
華影會議室裡，三爺的白髮比去年又添了幾綹，目光卻依舊鷹隼般銳利。讓我們好等啊。
您見諒。沈凌霄剛落座，就聽見三爺單刀直入：計劃書？特效團隊？
全在這兒。他遞上檔案，合作方是天工異彩。
三爺翻著計劃書輕哼：聽說他們最近經營慘淡？
三爺——沈凌霄心裡翻了個白眼，國內特效公司哪個不是勒緊褲腰帶？除了您華影嫡系的華諾。
自家人用著不放心？三爺指節叩著桌面，眼底閃過精光。
昨天華諾的總經理也來找過他，想要分一杯羹。
三爺，這不是自家人不講情面的問題。國企的通病您最清楚，交給他們？
兩年都搞不完您信不信？到時候他們還敢撂挑子威脅人！
沈凌霄心裡很明白。華諾技術確實不錯，可人家是鐵飯碗。
工作再出色也漲不了工資，年底多發點獎金頂天了。
這種制度能有啥幹勁？
就算和沈凌霄鬧翻，人家也不虛。
反正吃的是國家飯，又不靠沈凌霄養活。
最後無非就是互相扯皮耗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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