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,大家騎上摩托車便去工地上看門頭房。
果如老於所說,門頭房已經建起來了,外面是寬敞的大路,裡面的批發大樓也在建設當中。
不出意外的,門頭房在六月份一定能正常營業。
心裡有了奔頭,大家現在的心思還是想著掙錢。
金蘭回去後,上鎮裡走了一趟。
邱鎮長見金蘭來了,立刻道,”你不來上班,卻沒少幹活啊。我聽說你最近在咱們鎮大量收兔毛,大家又增加了很多收入,都打算擴大兔子養殖規模了,你的功勞不可埋沒啊。”
“哈哈,一般般啦。”金蘭學著南方人的腔調,調皮了一回。
“你自從上班後,就沒領過工資,今天上會計那裡結算一下吧。”
金蘭想想剛到手的二十萬,心虛道,“其實,我可以不要工資的。”
“你可別高風亮節哈,以後要是興起來當官都不拿工資,我們可沒你有本事,都得喝西北風去。”
金蘭只好上會計室領了一個月八十塊錢,總共四個月的三百二十塊錢。
金蘭把錢掂了掂,輕飄飄的。
不是她看不起這點兒錢,實在是當官的這個錢太難掙了,費工費時啊。
金蘭往辦公室裡走時,正看到周素香從月亮門裡出來。一隻手裡領著一個孩子,吳玉高沒在她身旁。
很顯然,他又去搞計劃生育去了。
“姐!你來上班的嗎?”周素香率先給金蘭說話。
“是啊,你看孩子的啊?這倆孩子,還真可愛。”
“是啊,隨了他爸,長得俊。”周素香嬉笑,也不避諱。
“哦,你還真幸福啊!”
“哈哈,有兩個男人滋潤著,想不幸福都難。”
“吳玉高現在對你也很好,是嗎?”
“是的啊姐。自從這次他有病住院後,躺著拉躺著尿的,都是我給伺候的,他這才覺得自己的老婆好了。要是擱在以往,他最看不起的就是我了。”
“那——他的工資歸你管嗎?”
“有時候被我伺候的高興了給,有時候不給。住院這一個月以來,也花空了他所有的積蓄。”
“他現在又上哪裡抄家去了?”
“他不幹那討人嫌的活了,現在被調到縣裡當縣計生副主任去了。”
“啊?也就是說,縣裡的育齡婦女都歸他管?”
“是啊,要是縣城罰款一個,比鄉下的多三四個都多。他的工資啊,也能多三倍。哈哈,以後我們娘仨的生活,衣食無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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