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女人再出來時,臉上帶著不自然的微笑,“銀蘭,你爹喝醉了,麻煩你今天晚上先上大海屋裡將就一下吧。反正你們也領了結婚證了,早晚都是要住到一起的,不丟人。”
銀蘭沒有反對,出奇地平靜。
銀蘭走進大海房間,關門的那一刻,她聽見胖女人幾不可聞的嘆息。
三天後,銀蘭回來了,還是胖女人騎著腳踏車把她送來的。
銀蘭臉上帶著喜氣,那個女人卻臉色鐵青。
金蘭看見了,喜出望外。
看起來,銀蘭沒有吃虧。
金蘭的嘴甜起來,“嬸子,您上屋裡坐。”
“我才不坐!銀蘭,你要掂量一下你以後的學業!”
“是,娘!”銀蘭眼裡閃著戲謔。
農村裡,只要定了親,姑娘就得給男方父母叫爹孃的。
看著女人走遠,金蘭急忙拉著銀蘭回家。
“銀蘭,快說說啥情況?”
銀蘭細碎白牙咬著下唇,眼裡的光帶著刀刃一般,滑過金蘭的臉,金蘭嚇得一哆嗦。
“他們的下作,如你所料,想要我和那傻子生米煮成熟飯。結果,我和傻子玩了一夜的遊戲,用彈簧刀把他那玩意兒給傷了。結果,生米永遠是生米了。”
“啊?你不會殺了吳傻子吧?”
“離心臟還遠著呢。現在醫療技術這麼發達,縫了幾針,估計今天就能出院了。”
“快讓姐看看,你有沒有受傷?”
金蘭轉著圈的看銀蘭,銀蘭笑:“我好著吶!”
金蘭見銀蘭毫髮無損,這才放下心來。
只是金蘭不知道的是,是銀蘭用吳胖子的醜事威脅他,吳胖子才沒有追究責任。
不然,此刻也許她已經在派出所裡蹲著了。
銀蘭又拿自己的生命來威脅他們,他們怕銀蘭死在他們家裡,這才放了她。
銀蘭天真的以為,只要以後不再上他們家裡去,等醫專畢業了,她就是那衝出籠子的小鳥,任她自由飛翔了。
“離開學不到一個月了,這些日子你也別去上工了,你在家裡,領著妹妹們去把我說的那幾樣藥材多采一些,等你快去上學時,我賣了它,好給你多添幾身衣服。”
“好。”
其實金蘭也不想去上工的,但隊裡真正幹活的也就那麼幾個人。大多人都是窮糊弄的。
比如鋤地,為啥越鋤草越多?他們都是耪一鋤蓋一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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