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這黃鼠狼給雞拜年,沒有多少好心啊,我去看看!”
金蘭騎上車就跑,奶奶在身後喊:“金蘭,吃了飯再走啊!”
“不了奶奶,我擔心家俊,回來再吃!”金蘭衝身後擺手,騎著車衝了出去!
魏家俊又被吳玉高賴上了。
金蘭趕到醫院的時候,正看到一具屍體蒙著白布,在醫院正當中的大堂裡躺在地面上。
很顯然,這具屍體就是吳大海的。
吳大海死了,魏家俊的身後,有兩個民警,每個民警手裡,按著魏家俊的一隻胳膊。
“你們講不講理,我都給他做手術一個月了,還能賴到我?也是太訛人了!吳玉高,你想要錢就說一聲啊,不帶這麼埋汰人的!”魏家俊歇斯底里喊。
金蘭看到魏家俊像犯人一樣,心特別疼。
“家俊,興她家報警,就不興咱們報警了?咱們也報!他這是明顯的栽贓陷害啊!”
金蘭走過去,一把掀開吳大海身上的白布,看到她的手腕上,鮮血淋漓。他的臉慘白的和白紙一樣,顯然是血流盡了導致的。
“死者為大,你掀開幹嘛!”吳玉高眼裡沒有悲慼,只有憤怒。
“我都懷疑是你殺了大海!”金蘭雙目赤紅,緊盯著吳玉高的眼睛不放,“上上次中毒,還有上次割腕自殺,還有這次死亡,你覺得你能脫得了干係嗎?”
“你這瘋婆子,胡亂攀咬!警察同志,快把這瘋婆子也抓起來。我嚴重懷疑,她這是報復,攛掇她男人來害我兒子的!”
“呵呵,你說話可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!大海娘呢?咋沒來?”金蘭質問。
要是大海娘來了,一定還有明辨是非的能力。
“你是金蘭吧?我們已經通知王英子同志了,她正從孃家往這裡趕。你不要在這裡鬧了,是非自有公斷!”一個警察道。
“魏家俊還沒定罪,你們不能這樣押著他。他的手是用來做手術的,不能傷到他的胳膊!他不會逃跑的,求您先放了他。”金蘭祈求。
“金蘭同志,你誤會了,魏醫生聽到這個訊息後,直接上來打人了。我們趕到時,他正在毆打死者家屬。”
金蘭就看見吳玉高不自覺地摸臉。
另一個警察道:“魏家俊,我們要是放開你,你能冷靜些,不打人嗎?”
魏家俊咬牙,“我他媽的——”
“你看,金蘭同志,我們敢放開他嗎?一切只能等縣裡的法醫來檢查完才能定罪。”
“還要怎麼檢查啊?我都做完手術一個多月了,他就是死三次,也不能怨我了啊?真是被你們醉死了!”
金蘭走到家俊面前,輕撫他的胳膊,“家俊,你冷靜一下,老話不是這麼說的嗎?幹屎抹不到身上去。咱們沒做虧心事,不怕坑人鬼兒來敲門。你先平復一下心情,別傷著自己的胳膊。”
“不行!”吳玉高率先反對,“你別仗著你妹妹是軍人就頤指氣使的,我不怕你們!我兒子死了,還是死在那隻手腕上,你說沒有醫療事故就沒有了?我不信!我相信警察同志也不信!魏家俊,你得給我兒子償命!”
吳玉高說著,撲了上來,被兩個警察制止。
“吳主任!您要冷靜!您現在要是打了嫌疑犯,你也會犯法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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