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金蘭收了將近二百斤花子,一個人帶不了,就帶著兩袋子去醫院裡找魏家俊。
金蘭把車停在醫院院子裡,走進醫院裡去,找到中醫針灸科,正看到魏家俊在檢視吳大海的眼睛。
“大海總算是逃過了一劫。吳主任,姨,你們放心好了。讓他在這裡住幾天院,他智商低,什麼危險都不懂,以後你們可要好好看著他點兒。”
“謝謝魏大夫了。要是大海能和銀蘭結婚,再生個小孩的話,我的任務就完成了,就能對得起姐姐對我的囑託了。”胖女人低聲叨咕。
金蘭在門外聽見了,心裡暗暗盤算,銀蘭要怎樣才能擺脫這樁婚姻呢?
胖女人見金蘭來了,喜上眉梢,“瞧瞧,說曹操,曹操就到。正說著大海和銀蘭的婚事呢,你就來了。銀蘭明年這時候就畢業了吧?”
不等金蘭回答,胖女人又轉頭對吳玉高說:“大海爹,你說把銀蘭安排到縣醫院的,打好關係了嗎?”
吳玉高一臉陰沉,眼神並不聚焦,也不知道他的思緒跑到了哪裡。
“唉!就我一個人瞎操心,難道大海不是你的兒子嗎?”胖女人生氣地打一下吳玉高的胳膊。
吳玉高這才回過神來,“你說啥?”
“我說,大海的婚事,和銀蘭的工作!”胖女人大聲喊。
金蘭把魏家俊扯到外面,指著車子上的袋子,“你看看先放在哪裡?我以為你今天一起回去呢,才多收了些。”
“對不起啊金蘭……”
魏家俊有好幾句話要說,卻不知道先說什麼。
“別說沒用的了,救人是醫生的天職。無論他是誰,無論你曾經在他身上吃沒吃過虧,都要去救的,沒辦法。”
“謝謝你的理解!”魏家俊伸出手去,想要擁抱一下金蘭。金蘭四下裡看看,迅速躲開。
“我現在要回家了,這兩袋子花子卸哪裡?”
“先放中醫科屋裡吧,等我忙完了就給帶回去。”
金蘭突然靠近魏家俊,悄聲道:“這家人不地道,你想個辦法,看看能不能把銀蘭和大海的婚姻給拆開?”
“這是個大問題,還得問問銀蘭的意思才行。畢竟他們已經領了結婚證。想要隨便散開是不可能的。要想散,還得打離婚。離婚後,會不會對銀蘭的學業和事業有影響?所有這些,都得考慮清楚。”
“知道了。你拎著回屋吧,我回去了。”
金蘭出了醫院,走到鄉大院前面時,正看到一輛市裡的客車來了。
車前面的窗玻璃下有個牌子:涑河鄉——涑河市。
這裡是這條線的終點站。
金蘭躲到一邊去,尋思著等汽車過去了,她再過去。
從車上下來一個穿著綠軍裝的人,看背影,剪著齊耳短髮,帶著綠色軍帽,一身綠軍裝裹在瘦削的身體上,很是精神。
在那個崇拜軍人的年代,金蘭對穿這身軍裝的人,肅然起敬。
金蘭等她回頭,她要看看軍人的風采。她從沒見過女兵,這以後也是她的談資。
。蘭金著對正臉,子了過轉,下車到下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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