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蘭,你怎麼來了?是蓋房子的錢不夠嗎?”魏母問。
“夠了夠了。媽,沒事,我上縣城辦點兒事,就自己來了。”
魏母開鎖,著急忙慌地走到狹窄的廚房裡去,“金蘭,我做飯,你先歇一下。”
“媽,別忙活了,你做了你們吃,我不餓。”
金蘭此時心裡裝著事,走坐不安的,魏母看出來了。
魏母一邊摘芹菜葉子,一邊問,“金蘭,你說實話,是遇到什麼事了?你一定要說出來啊,咱們都是一家人了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”
金蘭猶豫了半天,才喏喏道:“媽,我要是把事情說了,你不要著急,我剛去醫院給爸說了,他說他託人來解決。”
魏母撂下菜,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,“你是說,魏家俊出事了?”
還真是母子連心,看起來,她已經預感到了。金蘭想。
“是。您先別急,這不關家俊的事,我給您細細說。”
金蘭把魏家俊遇到的糟心事給魏母說了,一再叮囑她,“媽,您別急,真的沒事的。我相信警察,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。”
“這吳玉高,還真可氣!屢次三番害家俊,還有完沒完?他以後要是犯在我手裡,看我怎麼整治他!”魏母發狠。
除非他吳家沒有人生大病就老死了,不然,也讓他在醫院裡受受罪。醫生想給病人穿小鞋,輕則破財,重則危及生命!
金蘭也看出婆婆的恨意了,趕緊道:“媽,不能為了一個老鼠屎,自毀咱們前程。當務之急,先把魏家俊從局子裡撈出來再說,不能耽誤了他日後的前程!”
“唉!這孩子!整天讓我們操心!等以後你們結了婚,你一定要好好勸勸他這個亂當好人的毛病!”
魏母還真是恨自家兒子,那麼善良幹啥?又沒有工資,充什麼六個腳丫子的啊?
魏佳佳午飯在學校裡吃,魏母和金蘭吃完飯時,魏父回來了,鐵青著臉。
“我就知道這個姓吳的不簡單,他這幾年不光織了很大一張關係網,還認了很多幹親,攀了很高的門戶。家俊這個案子,不太好弄。”
“爸,您別擔心,大不了我去上告,我學著戲文裡那樣,去告御狀!一直告到讓家俊無罪為止。我就不信了,共產黨的天下,還能讓一粒老鼠屎毀了一鍋湯?”
“金蘭,不要衝動,等驗完屍體再說吧。是災躲不過,是幹屎抹不到身上去。”魏母道。
魏母倒是對這個兒媳沒有多大意見,她覺得,家裡的大兒媳婦,就該是金蘭這樣的有擔當。
魏父魏母要去上班,金蘭閒著沒事,也不能在這裡待了,只好騎著車子往家裡趕。
魏家俊的新家需要裝修,她的藥材需要買賣,家裡一攤子事等著她去處理。
關鍵是,她要親自去問問吳玉高到底是什麼意思,到底要他們怎樣,才能放過他們。
金蘭回到家裡時,正是下午很熱的時候。她今天騎車騎得急,覺得要中暑了。頭暈眼花的,還想幹噦。
金蘭停下車,就往河沿邊跑。
要是天熱的受不了時,村裡人最好的消暑方式就是去河裡洗澡。
女人洗澡和男人不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