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據趙金蘭說,抓魏家俊的是刑偵科的,叫範大強。麻煩你給查查,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。這麼有醫術和醫德的小夥子,不能毀在咱們手裡。”
“好,我現在就給老範打電話!”
呂局長走到一邊去打電話,不一會兒,就走過來了。
“林縣長,就是小事一樁,已經輕鬆解決了!趙金蘭同志,你現在就可以把魏家俊醫生帶走了。”
金蘭一陣欣喜,站起來就要跪下去給呂局長磕頭。
“多謝呂局長的大恩大德,金蘭不會忘記的!”
呂局長忙伸出手攔截,“趙金蘭同志,你放心,咱們共產黨是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。”
“真心謝謝呂局長!我也相信咱們政府,所以才來求林縣長的。”
“小馬,”呂局長喊,“你過來一趟,帶著趙金蘭同志,去把魏家俊接出來。他在刑偵科的審訊室裡。”
“好!”小警察走過來,“趙金蘭同志,請跟我走。”
趙金蘭雙手合十,“謝謝謝謝!”千恩萬謝地跟了出去。
“呂局長,咱們談談吧。”林縣長臉上的和煦春風遁去,換上一副不近人情的臉。
“您說。”呂局長點頭哈腰。
“從這件小事看出,咱們隊伍還需加強啊。那麼明顯的傷都驗不出來,要那樣的法醫何用?”
“是是是,我這就下令,把他逐出公安隊伍。”
林縣長翻出金蘭那本按著很多紅手印的小本子,指著上面那些歪歪扭扭的名字道:“咱們辦事,一定要順民心,聽民意,儘量公平公正,才能讓國家海晏河清。”
“您說的是,我記下了。針對這件事,我要連夜開會,深刻挖掘隊伍中的蛀蟲,也來個大練兵,增強隊伍技術素質!”
……
小馬帶著金蘭走過一間一間屋子,裡面有暫時關押的犯人和疑似犯人。
魏家俊關在最後一間。
他來這裡已經兩天了,被提審了四次,每次都是逼問他怎麼殺人的,用的什麼兇器。魏家俊每次都辯解得口乾舌燥,他沒有殺人動機,更沒有兇器。
可他們就是鐵了心地要往他身上加罪,輪番審問,讓他不得清閒。
唉!熬鷹一樣,要是熬不住,肯定就會按照他們給想的思路招供了。
多虧魏家俊意志力強大,才沒被誘供成功。
兩天一夜的不間斷的審問,讓他此時身心俱疲。
儘管很疲累,但他睡不著,也吃不下飯。他現在想到了金蘭,他不該不聽金蘭的話,要是聽了,哪有這樣的事!
他還想到了父母,想到了弟弟妹妹,還想到了爺爺奶奶,和鄉下新建起的瓦房。
他甚至——還想到了死。
。工的快涼可有沒更,床有沒,裡子房的俊家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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