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但是我們沒成,咋啦?”
“周素香和我們鄉計生辦的吳主任好上了,都懷孕了。”
“啊?這麼快?是吳主任的種不?”老賈不懷好意地看魏家俊,被魏家俊一巴掌打過去,“想什麼腌臢事呢!”
“那為啥她懷孕,你坐牢呢?”
倆人想想老賈這個想法也很合理欸。
“啐!”魏家俊啐一口,“不是!老賈,你不去當作家還真是可惜了,可真會胡謅八扯!我這麼跟你說吧,自從吳主任迷上週素香後,他對自己兒子下了狠手……我猜,他就是想害死自己的兒子,又能順利離婚,我只不過是他使用的一枚棋子而已。”
“那你為啥之前給我說,周素香的娘和別人相好呢?而且,還有好幾個相好的?”
說到這裡時,老賈看了一眼金蘭,臉上的表情說不清道不明。
金蘭很懷疑魏家俊那張嘴沒有把門的,把她爹和周寡婦的事給抖摟出來了。
金蘭一陣臉紅,“老賈,我只問你,周素香那個孩子不是你的吧?”
“嘁!看不起誰呢?俺可是為了以後的物件守身如玉呢!就她那骯髒樣兒,十個也不配當俺的物件!”
金蘭問了老賈各種藥材的價格,和老於那邊的價格差不多。
現在縣城和市裡的價格,基本沒多大差別了。差別的是,老於能上門收,給金蘭爭取了交藥材的時間。
魏家俊帶著金蘭一路往回走,金蘭不懂男女之事,魏家俊因為學醫,略懂一些。
“金蘭,我記得銀蘭之前說過的,周素香一進學校就和一個高幹搞上了,會不會等她發現懷孕後,那個男人不要她了,她急等個窩下蛋,才急著找物件的呢?”
“具體知不道。不過,也有這個可能。”金蘭順著魏家俊的思路分析下去,“在老賈不同意的情況下,她很無助,就自己走了五十多里路回家,正好那天早晨被我遇到。就是在那天,她被吳玉高侵犯,鬧得滿村人都知道了。”
“是啊,”魏家俊接話,“依著她孃的性格,是不會敗壞自己女兒名聲的,但為了能讓事成,就不怕聲音大,招惹眾人圍觀了。也許她們在那天,就佈局了今天的結果。”
“你這麼一說,還真像。吳玉高本來也就是想玩玩的,沒想到一個月後,素香懷孕了,吳玉高以為是自己的種。為了擺脫那個傻兒子,精心佈局了一次次殺害大海案,而你,就是他選的替罪羊。”
“嘶!那他為啥選我呢?”
“嘁!你資歷淺,根基淺,又沒有成就,說你醫術不精治死了人,除了親人不信以外,別人都信!而你,又是冒失衝動的性格,職業道德又自己給自己上綱上線,不找你找誰!”
“看起來,我以後要學會沉穩,老謀深算,老神在在了。”
“話說回來,吳玉高也是佈局了很久的,即使沒有周素香的出現,他也是早晚要甩脫大海這個累贅的。”
“是啊,潛意識裡,他覺得王英子是不能生育的,離了婚後,他可以和任何一個女人生個聰明孩子。”
“哈哈,有沒有一種可能,大海不是他親生的,周素香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是他的,真正不能生育的那個人是他自己?”魏家俊很為自己的突發奇想而高興。
“哈哈哈哈!”金蘭也笑,“那樣可就有熱鬧看嘍!”
他們回到家,一刻不停地開始收藥材,賣了幾趟後,又掙了五百多。
但是,離魏家俊上學的日子越來越近了。魏家俊只好收拾行囊,準備去省城上學。
臨上學的前幾天,魏家俊和包工頭魏家福簽了一個合約,由老於的弟弟小於供貨,讓魏家福在包到活時,給推廣城裡的廢舊門窗。他只要一成收入,也就是個中介費的收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