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周寡婦氣結,“不準退!”
“呵呵,進賬自由,這你可管不著了。”
記賬的怕惹麻煩,只好找出兩塊錢遞給金蘭,金蘭接了,很瀟灑地吹吹,裝進口袋裡揚長而去了。
周寡婦無比後悔。在那個年代,一個工值只有二三元,這二元,也相當於一個成年勞力一天的工錢了。
現在的酒席,一桌也就值那麼幾塊錢,都是把粉條子用油炸了,再去熬煮,然後再用肉炒些青菜,再把土豆、薯條、藕、蘿蔔片子啥的裹上面,用油酥了,放上水和蔥花、姜、醋熬出來,俗稱八大碗,一桌也花不了幾個錢。
周寡婦決定,等喜期一過,她就去找趙大用去要錢。並不是她離了那兩塊錢不能活了,實在是她咽不下這口氣。
現在,吳玉高和她女兒好上了,她缺男人,只好再舔著臉去拉趙大用下水。
金蘭出了周寡婦的大門,正碰到 吳玉高和媒人進門下催妝。
媒婆還是歪嘴子。
吳玉高看到金蘭從周寡婦家裡出來了, 小嘴撅著,顯然有些生氣的樣子。但看在吳玉高的眼裡,就有了撒嬌的意味。
他現在和周寡婦斷了勾,素香懷孕了不讓碰。他現在正渾身火燒火燎地撒急。
他的目光很不懷好意,金蘭避開他的眼光,飛快地走了。
吳玉高站在門檻邊,眼睛始終沒離開金蘭的背影。
歪嘴子一捅吳玉高,“吳主任,有來迎客的了,快進去吧。”
周家陪客的本家圍上來,把歪嘴子挑的挑子接過去,讓著他們往家走。
“歪嘴嫂子,吳主任,快,屋裡請!”
儘管周家本家很看不起周寡婦的所作所為,認為老夫少妻,這樣的婚姻是過不長久的,但懾於吳玉高的淫威,誰也不敢說什麼。
第二天,周素香熱熱鬧鬧地出嫁了,嫁妝用拖拉機拉著,新娘子坐的是小轎車,是計生委這一年的戰績買來的。
儘管周素香對這個丈夫很不滿意,但他的實力,讓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放眼附近幾個村,又有哪個新娘坐過小轎車呢?
金蘭此時,早已踏上了收藥材之路。這次,老於傳來一個訊息,說最近外貿藥材公司有出口健胃消食片的任務,急需大量山楂幹。
經過收金銀花一役,金蘭這次學精了。收金銀花時,價格是一路攀升的,金蘭是一邊買一邊賣的。比如,她花二元一斤買了,到三元一斤又賣了。她只能掙中間一元的差價。
要是都囤積到最後五塊五一斤賣的話,以她收的斤兩,預估能多掙一半還多。
我滴個乖乖!不算不知道,一算嚇一跳。
金蘭這次決定,先收了不賣,靠靠價格再說。
新莊鄉是山區,山比金蘭家鄉的山更多更高,山上有種的山楂。
每年秋後,快霜降時,就是採購山楂幹最佳季節。
村裡的老農把吃不了、賣不了的鮮山楂切成片,曬乾後拿到採購站去賣。
金蘭在大街上粗略一走,看到又多了很多小商販。看起來,這行的競爭力是越來越強了。
。看看子村的多楂山去算打,了攤出不索蘭金
。走要卻,呼招打給要剛,了來蘭金見牛大
”!你問要事有我!來過你!蘭金“:喊遠很在牛大
。響啷噹零丁,盤秤著砣秤的裡筐車前,去過走子車著推蘭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