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也得要,你沒聽說,朝廷都不用白人,更何況是咱們小老百姓。嬸子給你,你就安心拿著。”
金蘭推著老鄭往車跟前走,“鄭技術,您既然不留下來喝酒,那就走吧,改天再請你吃飯!”
老鄭拗不過娘倆,趕緊開車跑了。
桂芬在婆婆的幫助下,做了滿滿兩桌菜,有魚有肉的,很豐盛。大家按輩分在桌子旁邊坐了。
姚貴和爺爺也來了。現在的姚貴,完全融入到這個新家庭裡了。小七見了姚貴,親熱地依偎過來,“爸爸,爸爸!”
姚貴伸手抱起小七,“這丫頭,現在咋這麼沉呢?爸爸都快抱不動你了。”
姚貴長的不賴,現在雖然年紀大了些,但拾掇的很乾淨,穿著也不錯,在村裡為人很好。
大家嘻嘻哈哈地說著話,開始一邊喝酒一邊吃菜。
突然,大門外響起踢門聲:“趙金蘭!你給我出來!”
大家停下喧譁,側耳細聽。
便聽到一個公鴨嗓子,“趙金蘭!你為啥屢次三番壞我好事!你是不想活了嗎?”
那聲音大家再熟悉不過了,是吳玉高的聲音。
他天天搞計劃生育,哪個村上的人看見他都害怕。
最離譜的是,有的婦女一聽見他在大喇叭裡喊的聲音,都有嚇得尿褲子的,可見他有多可惡了。
金蘭卻不怕他。
不就是她救了素香,素香在孃家住了快倆月還沒回去嗎?
金蘭一拍桌子站起來就往外走。趙大用和桂芬怕閨女吃虧,也趕緊跟著走了出去。
屋裡的十幾個老爺們一看,哪能讓他們吃虧呢?也跟著走了出去。
他們早就看吳玉高不爽了,趁著黑天,想給他個下馬威。
不用人招呼,他們一齣屋門便各自摸傢什。
有摸到趁手的鐵鍁和钁頭的,也有摸到並不趁手的耙子、燒火棍和磚頭的。
反正他們摸到什麼就是什麼。
吳玉高在外面也不是一個人,是一幫剛喝的一個狗倆尾巴的打手。
他們剛在一個村裡完作惡後,又狠造了一頓酒飯回來的。
吳玉高走到這裡時,忽然就想到了自己的媳婦。他讓同事們等等他,他要叫著素香回家行好事去。
可素香就是不同意。吳玉高卻在周寡婦的院子裡發現了長毛兔,問素香,“你這兔子哪裡來的?”
“是金蘭姐先佘給我喂的。”
“你缺錢為啥不問我要?”吳玉高很顯然是喝多了,在素香臉上噴著酒氣,“一次十塊怎麼樣?老子有的是錢!不信你問你娘,在我身上榨去多少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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