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家俊帶著金蘭疾馳。
“說話!”金蘭在後座上並不靠近魏家俊,威嚴地道:“你再不說話,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
“你要怎樣?”魏家俊嬉笑。
“別笑!你再不說話,我就跳車了!”
“別!我說,我說。我已經去街道派出所把戶口又改過來了,不就是再等兩年的事嗎?你愛人我還能忍得住。金蘭,你就別生氣了啊。”
“難道以後每次都是等我生氣了,你才去改變自己嗎?”
“那不能!以後,咱聽老婆的話,跟黨走,日子越過越富有!金蘭,咱們和好吧!”
“彆嘴貧!你還有別的事情沒有交代!”
“啊?哪還有別的事啊?咱們不就是因為改年齡結婚的事白了幾句嘴嗎?我現在改正過來了,哪還有事?”
“我罰你面壁思過去!”
“俺的錯誤都改正了,俺不接受懲罰。”
魏家俊已經帶著金蘭騎到一半路程了,已經累得呼哧帶喘的。
金蘭有些心疼,但還是硬聲道:“我們既然不合適了,關係就到此為止吧。我不強求你什麼,只希望以後你不要干涉我的生活。放心,我也不會賴著你的。”
“瞧你說的什麼屁話!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就是個釘,哪有那麼容易收回的?”魏家俊也生氣了。
“既然這樣,你就想想你錯在哪兒了,想起來再來找我解釋!”
魏家俊停下車,喘息一口,“我的姑奶奶啊,你就饒了我吧。我哪兒錯了,你直接指出來就是,可別繞彎子了,俺腦子本來就少。”
金蘭從車上跳下來,“好,我給你提個醒,你畫上的那個人——”
“畫上的那個人?文娟?”
魏家俊不確定的去看金蘭,金蘭不說話了,魏家俊知道他猜對了。
“那天我追出去的那個姑娘,真的是你?那天太陽反光,我只看到影影綽綽一個人站在陽光裡。”
“我在山上等你來解釋,你卻始終沒有翻過那座大山。在以後的每一天裡,我天天盼著你來主動解釋,你卻沒有!魏家俊,你超過了我所期待的時間。”
“我這幾天也是忙啊,這麼給你說吧,我明天就要走了。文娟的事,我早就給你解釋清楚了,不想再解釋了。”
魏家俊忽然就很無助。
他媽和文娟聊的那幾句閒話,很顯然是被金蘭聽去了,併產生了誤會。
這樣的事,要怎麼解釋才能解釋得清呢?
“你回家和你父母說一聲吧,就說我單方面的悔婚了。你欠我的,也不用還了。”
“不行!你把咱們四年的感情都當什麼了?我真沒想到,你居然能說出分手的話來!你這樣說,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?!”魏家俊的小脾氣也上來了,色厲內荏。
“既然我讓你傷心了,那你就去找不惹你傷心的人吧!你走吧,我自己走回去。”
”!呢地里七六有還“
”……過走都我路里十幾夫出去“
。花淚起閃裡眼,了住就然忽蘭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