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煩您給找一下武德江,我是他媽,有點兒事找他。”
那個時候的電話,有的是能直接打通的專線,有的是需要經過郵局專線接話員,才能給接到某單位。某單位裡有專門看電話的小姑娘,負責傳話。
林縣長和廣播電臺的電話是專線,直接就打通了。
“你找我有事?”武德江冰冷的聲音傳來,“你不是不要我這個兒子了嗎?還找我?”
“你!你個兔崽子,不是我找你有事,是小魏的物件找你,想讓你幫個忙。”
“你可別幹胡縣令亂點鴛鴦譜的事,我兄弟都上戰場了,你再這樣給我們牽線,那是破壞軍婚!沒別的事的話,我就掛了啊。”
“別先掛,你想哪裡去了臭兒子!是她買了一輛摩托車,放在酒廠裡,自己不會騎,想讓你教教她。”
“啊?嶄新的摩托車啊?你讓她等著我,酒廠裡見!”
金蘭聽著有些尷尬,他們娘倆的談話她聽得真切,他們一定拿著她和別人比了。
就像……魏母在文娟跟前,把她給比下去。
呵呵,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因為她,受了害。
林縣長放下電話,尷尬笑笑,“他交了個女朋友,天天打扮得像個妖精一樣,我和他爸都沒看中,沒學問,還是農村戶口。他卻非要和那女孩結婚。他說魏家俊的媳婦也是農村戶口啊,文化也不高,人家魏家家裡的人卻很開明啊。我說,只要你能領個像金蘭那樣的媳婦,我也不反對。”
林縣長把雙手一攤,“看看,我們的關係就僵成這樣了。”
金蘭不想參與人家的家事,但還是說:“不記得哪個名人說過的,婚姻就像穿鞋子,合不合適的,只有腳知道。林縣長,我覺得你得讓他有自主選擇權,在旁邊適當引導就行。”
“那死孩子,不是家俊那麼有眼光的,能正確地選擇了你。他每次選的人,都是和他一起吃喝玩樂的野丫頭。我一個也看不中。”
“也許他只是逆反心理在作祟呢?您要是不管,也許他會自我反省,不那麼做呢?”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他答應了的事,動作會很快的,你抓緊上酒廠裡等著他吧,他很沒耐性的。”
金蘭辭別林縣長,騎上腳踏車就到了酒廠。果然,武德江已經很不耐煩的在用一根樹枝,抽路邊上的一棵剛冒芽的月季花了。
“您來的還真及時,我去給朱廠長說。”
朱廠長聽說武德江來了,這就是縣太爺的公子哥啊,可不能怠慢了,親自出來迎接。
“大侄子,快上辦公室裡坐著喝茶,我讓倉庫裡的人按說明都給摩托組裝好了再給您推過來。”
武德江有心想擺譜的,但看到金蘭後,心裡的火氣頓時冒了上來。這丫頭,土不拉幾的,有什麼好的,怎麼就入了他媽媽的法眼呢?
武德江也是騎著摩托車過來的,買的是二手貨。現在這個社會,已經有倒爺的雛形了,有能力的人,在暗暗從大城市裡,往小縣城搗鼓些新鮮玩意兒,供給上流社會。
“金蘭,上我車這邊來,我先教你最基本的加油和掛擋步驟。”
金蘭衝朱廠長笑笑,緩解武德江沒有理他的尷尬,就走過來道:“德江老弟,你先教我車閘在哪裡。”
武德江一聽,這傢伙行啊,一下子就找到了關鍵點。
“你看,這裡是腳剎,這裡是手剎。這裡是油門,這裡是掛擋的地方,這是車燈開關。”
金蘭默默記住了所有部位。又看武德江實際操作了一通,金蘭感覺,也不是那麼難學麼!
”!度速的車托下一你讓我,坐上座後車上你,蘭金“
”!了穩抓“:大江德武,座後上爬地心小蘭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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