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蘭衝他們深深一鞠躬,“多謝,多謝!改天去我們村時,我請客!”
那些看熱鬧的人,有騎著車子走的,有步行走的,不一會兒,便四散奔去,只有看水庫的那個人沒走,警惕地看著素香和金蘭。
金蘭衝他笑笑,“我是涑源村的趙金蘭,以後要是用到我可幫忙的,一定要找我哈,我在這裡謝謝您的救命之恩了。”
“沒事的,我一年之中救過很多人,不差這一個,不用謝。”
金蘭一掐素香胳膊,素香立刻心領神會,“大哥,謝謝你,我再也不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“想開了就好,不過,你要勸勸你那口子,事情不能做絕,防止遭到報應。”
金蘭心說,他們已經遭到報應了,而且是能膈應人一生的報應。
那人走遠了,金蘭問素香:“你是想上鄉里呢還是回孃家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我,我回孃家吧。”素香決定住幾天孃家再說,大不了和那個畜生打離婚,自己撫養孩子。
“素香你記住,女人的尊嚴是自己給的,不要指望任何一個男人。”金蘭發動了摩托車。
“那,也分什麼樣的男人,我相信,魏大夫會給你尊嚴,會一直尊重你的。但這個畜生,想都不要想,他只會踐踏別人的尊嚴。”
素香一提魏家俊,金蘭忽然就很想他了。他在南疆,見到銀蘭了沒有?生活還習慣吧?他們參加戰爭了沒有?關鍵是,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啊?
金蘭的胸腔鼓脹起來,有無數的思念在一點點外溢。
金蘭把素香一直帶到周寡婦的大門前,才停下車。
現在雖然是四月了,但水還是很涼的。又加上摩托車一連疾馳了十里路,更是把素香凍得牙齒咯咯響。
周寡婦正和下河洗衣服回來的幾個老孃們拉呱,看到金蘭來了,皺起了眉頭。金蘭這個活祖宗,在他們村裡威信很高,她惹不起。
但看到金蘭身後下來的女兒後,變了臉色。立刻站起來道:“金蘭,她還沒出月子呢,你咋把她給帶來了?”
金蘭立刻知道,周寡婦這是要賴人的前奏了,趕緊把素香扯下來,去推摩托車拐彎,騎上就走,也不給她解釋。
金蘭轉過彎的時候,聽到素香哭的撕心裂肺的,“娘啊,這日子是不能過了!您就可憐可憐我,讓我在家裡住些日子吧!”
金蘭有些心酸,唉!難道每個女人結了婚,都會身不由己嗎?
金蘭回到家,已經日落西山了。吃完飯,洗了個熱水澡,便縮在自己的房間裡記賬。記完賬,金蘭又寫了幾句話的日記。
不知道她是哪天開始記日記的,記著記著,就一大本了。她記的都是一天裡發生的事,是簡單的生活過程。
金蘭往前翻了翻,看到有記的魏家俊。
他已經走了四個月了,現在過得還好嗎?
家俊,你們融入進南方的部隊了嗎?看到銀蘭了嗎?
金蘭看著看著,眼裡泛起淚花,魏家俊,你在那邊還好嗎?
魏家俊也許感知到了,正在鋪開信紙給金蘭寫信。
自從他們一群報名參軍的學生報名後,被火速運到了南方某軍區醫院,做最繁雜的手術培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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