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蘭有心不拉仗的,這娘們,就是欠打啊。但看看一整個集市上的人都在看,而自己又被牽扯在了裡邊,就勸道:“大牛哥,走,上你家裡去談談。我是怎麼得罪嫂子的,居然還有這樣的謠言造出來!”
“你就是想跟著我家大牛,你就是想破壞我們夫妻關係!你……唔……”
她的嘴被大牛捂住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。
大牛拉著她連扯帶拽的拉向自己的家。
之前裝地瓜干時金蘭來過,但沒上他們家。大牛家外是個小巷子,不適合支攤收地瓜幹。
大牛收地瓜乾的攤子在他父母的院子外,金蘭每次去裝車,都是在那裡。
大牛拉著媳婦走到家裡去,金蘭也跟進來。要不是她今天有事求著他,她才不會涉入到別人的家庭矛盾中。
金蘭自個兒找個凳子坐下,就像審問犯人一樣,“說吧,你們兩口子鬧仗,咋捎帶上我了?”
要是別人,看她不一巴掌呼過去,就像吳玉高。
“金蘭妹子,你別介意,就這個瘋婆娘在胡咧咧,沒真事。”
“你說沒真事?那次我去你收地瓜乾的地方,從你被窩裡爬出來就跑的那個人是誰?”
大牛怕人家偷,就夜夜在他爹孃門前睡覺。
“那是你……看錯了。”
“你不說是哪個女人,我就覺得就是她!”女人一指金蘭,那氣勢,都能戳死她。
金蘭呵呵笑了,“大牛,咱們以後還要合作,你就坦白對嫂子說吧。別讓我當替罪羊了,家俊要是知道了,還不得和你拼命?”
大牛就忽然想起那個風度翩翩的醫生來。
“你這瘋婆子,不要汙衊金蘭,就算是我上趕著給金蘭妹子提鞋,你看看她用吧?你以為你男人好,人家就以為好嗎?你是沒見過金蘭的物件,長得那叫一個好看。而且,人家在部隊裡是軍醫。你說像她物件那樣的條件,人家能看上我?”
“他沒在家,備不住她耐不住寂寞呢?”
大牛啪地一巴掌打在女人的臉上,“我說了不是就不是!快給金蘭賠不是,你放心,我以後再也不犯錯誤了,我敢用性命擔保。”
金蘭卻道:“我尊稱你一句大牛哥,就覺得自從咱們一起打交道起,你就是個俠肝義膽的男子漢。咱們一起爭地盤,一起打價格戰,所以,我發財了也想帶著你一起發財。你要是為人不行,對嫂子沒有人味兒,那就是人品不行。你要想和我再次合作的話,現在該坦白的應該是你。”
“我?我又沒罵你,是這婆娘——好吧,我坦白。其實,那個女人你認識。”
金蘭:“我認識?”
女人:“我認識?”
“是的,就是最開始和咱們一起收花子爭價格的那兩口子的那個女的。”
金蘭:“你怎麼和她——”
女人:“勾搭到一塊的?”
“唉,說來話長。”
原來,那兩口子收金銀花賠了很多錢,又帶了款來收藥材。這一年的藥材價格不穩定,賠多賺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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