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實在是不好開口啊,是有關於酒廠收地瓜乾的事。”
金蘭此時很後悔剛剛說的話,要是引起林縣長對朱縣長的猜忌,那就不好了。
朱縣長:“你說,咱們這桌都是自己人,不怕的。”
“唉,還是不要說了吧,是我自己的事,就不麻煩朱縣長了。”
人家內部腐敗是他們自己的事,就不在別人面前說了,要是被當事人知道了,她趙金蘭還能有個好嗎?
那是不想和酒廠合作了。
林縣長知道金蘭遇到了難事,便道:“吃飯!”
等吃完了飯,林縣長專門叫上朱縣長走到辦公室裡去和金蘭談心。
林縣長雙手在胸前交叉,眼神犀利地看著金蘭,“說吧,趙金蘭同志?”
金蘭苦笑,“我在背後議論人,被人家知道了,還不劈了我? ”
“哈哈,這不是你趙金蘭的性格啊?我雖然不在那裡了,但我是從那裡走出去的,也算我的半個孃家。他們要是幹不好了,我也傷心是不是?你快說說,我們酒廠現在怎麼了?”
“我沒有確鑿證據能拿出來,說的就不能太明瞭。這麼跟你們說吧,現在每個村有好幾個地瓜幹代收點,可能酒廠對收貨的質量有變吧?總之,他們收的那個價格,我覺得沒有錢可掙。但是,他們現在收的嗷嗷的。他們家裡的人偷偷透露,掙了很多錢。”
“啊?是不是在地瓜幹裡摻了假,然後把價格給抬上去了?你家的質量怎麼樣?”
“我家的質量沒有變,這樣一競爭,我也收不到貨了。說這些,我還是很自私的,也是為了能吃上一口飯。”
“老朱,關於酒廠這個事,你回去主抓一下,不能為了收購點上的人掙錢,就坑了酒廠,坑了國家。”
“是!回去我一定去看看!是誰在那裡作妖!”
“朱縣長,上次我問您買手扶拖拉機的事,您弄到車票了嗎?”
朱縣長一拍腦門,“瞧我這記性!我給你帶來了!”
朱縣長從隨身提包裡掏出一個筆記本,從裡面掏出一張車票,遞給金蘭。
金蘭拿著車票,上下左右看看,只有布票那麼大,卻能省一千塊錢!還真是金票!
“你拿著這個票,上你們鄉農技站,讓他們給你去機械廠提車。”
金蘭笑著答:“多謝朱縣長!多謝林縣長!你們真是為民辦事的好領導,急我們所急!哈哈,我現在又想給你們送錦旗了!”
“哈哈哈哈,你還是節省點兒錢過日子吧,不要再那麼大張旗鼓了,太張揚了,搞得我去地區開會時,老有人問。”林縣長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“他們是羨慕您呢,不要在意,有本事他們也為人民辦事,也得個錦旗啊?又沒人攔著他們。走,上我家裡看看我家的生活條件去!”
“我們就不去了,我們還要去鄉里開個會,你忙你的去吧。記住,一個人富不算富,大家富了才叫富!”
“知道了!”
金蘭辭別他們出來,心裡有些忐忑,她這樣告訴他們酒廠的事,是不是在人家背後打小報告啊?
她對那種行為不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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