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年一年的,過的咋就這麼快,天天覺得時間不夠用的。
金蘭圍著村莊轉了一圈,轉到趙抗戰家裡時,正看到趙抗戰喝得臉紅脖子粗的在喊,“銀蘭,再講一個!”
“叔,我都講了這麼多了,嗓子都冒煙了,哈哈,等明天你上我們家喝酒,我再講給你聽!”
趙嬸兒胖胖的,很和藹,見金蘭來了,忙招呼道:“金蘭,你也過來喝一杯。”
“嬸兒,我剛吃完,你們吃,我等銀蘭。”
“姐,有事麼?”
“就是覺得今天晚上沒事,想出來遛遛,順便接著你回家。”
“叔,嬸兒,小琴姐,我吃好了,你們慢慢吃,我回家了。”
金蘭卻道:“別慌走,我還有點兒事給抗戰叔說。”
“你說。”趙抗戰放下酒杯,坐直了身子。
他真佩服這姐妹幾個,個個都有自己的本事,放在社會上,都能獨自安身立命。
“咱們明天把繡花加工廠的賬目分一下吧,錢雖然不多,但也是對每個人的一個激勵。”
“可是,我明天一大早就要回婆家了啊,我得的那一部分呢?”小琴率先回答。
“這個好辦,明天一大早就分賬。我明天也還有事,需要出門走親戚。”
“好。你們姐妹先回去吧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趙嬸兒囑咐。
銀蘭笑,“我在部隊好孬學過幾招,就算遇到壞人也能對付兩下,你們就放心吧。”
金蘭和銀蘭走在大街小巷裡,銀蘭道:“姐,吳玉高去周寡婦家了,沒帶爪牙,應該是去和好的。”
“咱不管他們,那樣的腌臢人,我都嫌髒手。他們自己的事情自己去解決吧,要是素香沒有定性,就是神仙來了,也救不了她。”
姐妹二人在大街上閒逛了一會兒,看到很多年輕人上大隊院去看電視,她們也去看了一會兒,便回家。
一路上,她們邊走邊聊。
“銀蘭,你告訴我,有沒有在部隊談的物件?你過了年可就二十一了。”
“姐,部隊裡明令禁止不讓新兵談物件,對我們醫生倒是沒那麼多限制。不過,我不想談。姐,你不用擔心我,追我的一排都放不下,只要我想結婚,分分鐘。”
“那你可得睜大眼睛好好選。”
“姐,哪天我真的帶著你出去轉一圈去,你對婚姻的認知,只停留在老一輩的傳承裡。現在城市裡都流行單身呢,都自稱貴族!很自由的。”
“姐的思想是落後了,可是你看,年輕時圖利索不要孩子,到老了就後悔了。到年紀大了不能動的那天,想讓人埠水都沒人端。”
“哈哈,姐,你說的是不是太遙遠了?我可不想早早陷入婚姻裡。最後就算是找不到,我也可以找個有孩子的、已經成家了的、並且有退休工資的老頭,到那時我就純純的是享福了。”
“你敢!”
姐妹倆正磨牙,便看到一輛小轎車在她們身邊飛馳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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