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銀蘭送老師上車,自己在鄉里的大街小巷裡騎著摩托車行了一大圈,直到大腦冷靜了才回家。
第二日,金蘭率領妹妹們洗洗涮涮,打掃了一整天的衛生,直到窗明几淨了才算完。
晚上,金蘭拿出瓜子和杏脯,獎勵小姐妹們。
小七繞到金蘭跟前,讓大姐抱著。她嘴裡一直碎碎念,“大姐,我也要上學,我也要上學!”
“小屁孩,上一邊去!”
金蘭累了一天了,很想倒頭就睡。但看到小妹妹們依偎在她身邊,卻又捨不得睡。
玉蘭拉過小七,“小七,等明年秋天收學生時,我就畢業了,要是我考不上大學,就回來一邊幫爹種地,一邊教你識字可以嗎?”
“好啊,好啊,我愛聽三姐講故事!”
玉蘭曾經把聽說的和自己編的故事講給小姐弟們聽。他們不識字,無論大人講什麼,他們都聽得津津有味。
聽著玉蘭說的話,儘管是壓低了聲音極力平靜,但金蘭也聽出了玉蘭的落寞。
等過了年,是得藉著人脈,好好規劃一下玉蘭的人生了。
臘月二十七,魏家俊的媽媽和妹妹來了,並帶來了大包小包的年貨。
金蘭和魏家俊也趕別的年集,給買來了一口八印大鍋和鍋蓋。
爺爺早就給支了一個土灶,是用磚頭和泥土做的,據說是現在最流行的高灶鍋,不用使風箱就能燒火。
金蘭把鍋放在上面,又上爺爺家端了一盆水倒在鍋裡,上大門外找了點兒柴草燒了,果然比有風箱的好用。
魏母來的時候,就看到鍋碗瓢盆的,甚至連白鐵筲都給準備了一對。
魏母看著大兒媳給準備的東西,瞬間感覺她這個當婆婆的當的太不稱職了。
兒子結婚,不都是當孃的給置辦傢什的嗎?現在咋是兒媳給她置辦起傢什了?
魏母已經遞交了內退申請,打算等過了年假就退休來老家養老。
等兒子家有了孩子,她就安心在家裡帶孫子了。
至於小兒子和閨女佳佳,他們以後都有工作,房子單位會分。
她把退休金好好攢著,一定能完成任務的。
就像金蘭娘說的那樣,男人指望不上,自己有雙手,可以自己去創造。
爺爺卻氣哼哼地來了。
昨天,爺爺去了縣城,找到了大兒子魏愛國。
“你今年必須給我回家過年!必須和家俊媽和好!”
“爹,我們等過了年就去離婚,您就不要強往一起捏了。那次我從改造農場回來,就不想和她復婚,都是你硬壓著的,我才又過了這麼多年糟心的日子!我們真是一點共同語言都沒有!”
“啥屁共同語言?能當飯吃還是能當水喝?哪家兩口子不是天天想著孩子想著家庭?你這樣糟蹋感情,會遭報應的!”
”?嗎因原的己自你找找不就你?放下被能哪?娶能哪我,你是不要?了應報了遭是也不,心真麼那你,爹,呵呵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