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家俊的心裡有些氣餒,剛剛還很高興的心情,瞬間落進冰窟裡去。
他歪頭看看緊靠著自己的金蘭,和坐在副駕駛上花白頭髮的父親,心底又升起無窮鬥志。
有一就有二,他相信,他一定可以。
“叔,回哪裡?”司機是個年輕人,客氣地問魏愛國。
“回魏家莊我老家吧,那裡已經拾掇好了。”
車子在路上滑行,六十里地,不到一個小時就到家了。車子一直開到了家門口。
魏母聽到大門外有車聲,趕緊出來看熱鬧,正看到金蘭和魏愛國從車上下來。
“家俊回來了?”魏母眼裡閃出不確定。
“回來了媽。家裡拾掇好了嗎?”金蘭答。
“拾掇好了,你們先等一下,我回屋把被子掀開。把暖瓶放上!”
魏母來不及看兒子一眼,趕緊回去準備。
魏愛國抄起兒子,使盡全身力氣,抱起兒子就往院裡走。
兒子比之前重了不少,這次抱著有些犟二八架的。
魏母出來時,就看見父慈子孝的場景。
“媽,我回來了。”
兒子一聲媽,魏母頓時溼了眼眶。
“兒啊,我等這一天等的頭都白了!”
“可是兒子不孝……”
魏母上前抓著魏家俊的手,“兒啊,別說那些,回來了就好,回來了就好啊!”
魏家俊的事情塵埃落定,磚廠的入股者卻出了內訌。
王會計挨個給入股者通知到,說臘月初一開股東大會。
原先78股的,期間出現了小插曲,很多黨員不信任能掙到錢,就沒敢入股,現在到了62股,小股份的多,大股份的少。
最小的股份是一百塊錢起投的,像華子的爹,就是為了能佔一個股份,找了一個幹活的點。
這裡面最大的股份是金蘭投資的四萬塊錢,和一百塊錢的距離相差很大。
金蘭一回來就和王數理和趙抗戰擬定了分紅章程。
王數理:“最近聽股東們說,他們最願意看到的分紅就是,把今年掙的錢全部分完。明年掙了繼續分,一年一清。今年咱們賬上總共有十萬可供分配。投入的十五萬不能全額分。也就是說,投資的機器和建築都掙出來了,就是說,如果讓他們回本,還有五萬的缺口。你們看怎麼分紅好?我好抓緊計算出來。”
趙抗戰:“依我看,把十萬按每股佔有的股份分就行,沒有那麼難的,你還弄這些天弄不完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