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聽魏副院長說了,聽說很厲害,是真的嗎?”
“唉,保住命就不錯了。院長,我還有事,需要給他準備一個舒適的臥室。您先給預定一個輪椅,在我工資里扣可以嗎?”
“可以。就算是咱們醫院裡捐一個給他也是可以的。他是為了國家負傷的,是光榮的。你也別擔心,現在醫療條件好了,一定能治好他的傷的。”
“唉!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,我也是考慮到老魏會針灸,所以才把家俊轉來咱們院裡的。到時候您要給照顧一下,拜託了。”
“快別說那些了。我就喜歡這個小夥子,有闖勁兒,也有幹勁兒,他會好起來的。你們要是還有什麼需要,儘管提,咱們醫院都能給幫忙解決的。”
“暫時還不需要,只是缺個手動輪椅,以後讓他自己出去曬太陽的。那就麻煩您了。”
“都是自己醫院裡的員工,不要說外氣話,你去忙吧。”
魏母辭別院長下樓,便走到家裡去拾掇家俊的住房。她也想了,兒子回來在這裡治療,不如住在自己家裡舒服。
魏母著重看了家裡哪裡有絆腳的地方。待拾掇好一切後,她便上大街去買東西。
既然過幾天就回來了,就要多買些有營養的東西先備起來。
現在天氣冷,可以存放。防止家俊來了,手忙腳亂的出不了門。
魏母剛走出醫院,來到一個拐角,一盆大糞從天而降!把魏母潑了正著!
魏母嗆的直乾噦!忙著用袖子擦。
“你個死老婆子,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滿臉的核桃紋!你還霸著我愛國哥哥,也不嫌害臊!哥,弟弟,給我教訓這個死老婆子一頓!砸死了算我的!”
魏母這才擦乾淨糊著眼睛的屎去看,這才發現是孟美麗帶著自己的哥哥弟弟來找事了。
魏母急忙往醫院裡跑,一邊跑一邊喊:“殺人了!救命啊!”
看大門的中年人看到三個人在追魏母,就拿著一個大木頭棒子,一瘸一拐地出來了。
用木頭棒子一指他們,“你們想幹啥?要是不想死的趕快給我走!”
孟美麗看今天報復不了魏母了,趕緊招呼哥哥弟弟,“撤!”
同時又恐嚇魏母,“老不死的,你們家要是不給我三萬塊錢,我就去告你們!我告魏愛國玩弄婦女,判他個流氓罪,讓他在大牢裡待十年!看你還怎麼有臉說兒媳婦!”
剛剛這一嚇,魏母嚇得腿都軟了。見他們走了,便哆哆嗦嗦走到水管前,不管十月底的水涼不涼的,先去去晦氣再說。她用冷水衝了衣服和臉上的髒物,同時,在心裡恨極了那個老不死的。
要不是他,她今天怎麼能這麼被人羞辱呢?
聽說他們要三萬塊錢,魏愛國一個月的工資才一百多,她的工資才七十,他們就算是不吃不喝,也要攢個十幾年啊。
這麼多錢,她要上哪裡去給弄呢?
魏母感覺,在城裡一刻也待不下去了,便回家洗了澡,換了衣服,火速出了醫院大門,向車站狂奔。
好在,孟美麗一家已經撤退了,她安全上了回涑河鄉的最後一班客車。
坐在客車上,魏母驚悸不已,也想了很多。她想到魏愛國的去留。孟美麗越是這樣,她覺得越不能放手,那就讓她自己噁心去。
自己作下的禍,就讓她自己來承擔。當狐狸精也不是那麼好當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