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許是吧。”
金蘭的眼睛裡閃出星光,“太好了!我早就盼著這天了!”
魏愛國去外面買了一大茶缸子小米粥,還買了一籠灌湯包。
“金蘭,你和家俊一起吃,我在外面吃過了。”
金蘭早晨也是吃了飯來的,為了讓魏家俊多吃些,便舀一勺餵給他,自己也喝一口。
魏愛國見小兩口你儂我儂的,便走了出去。
魏家俊打完吊針後,就被金蘭推著出去曬太陽。
魏愛國走到金蘭跟前,小聲哀求,“金蘭,你能在這裡住幾天嗎?我想回醫院裡再請幾天假,換身衣裳再來。你聞聞,我的衣服都餿了。”
“那你也要把你自己的事情解決好。媽為了你,都凍感冒了,所以今天才沒來。”
“啊?咋是為了我凍的呢?她為我又做了什麼事?”魏愛國的心裡很鄙夷。
儘管他答應迴歸家庭,並沒有真心想和老婆恢復感情。再說,他們的結合,就是利益的分成。
金蘭瞧著他那欠扁的模樣,胸中無名火直拱,但還是壓抑住,恨聲道:“俺不想說。”
“好吧,等我有空了問你媽。我走了家俊,你記得要好好吃飯,別鬧脾氣,聽金蘭的話。”
魏家俊微笑著擺手,“知道了老爸!”
現在的魏愛國,很享受和兒子在一起的生活。兒子的脾氣變得很好,不再和他抬槓。他甚至覺得,他們又回到十幾年前,父慈子愛的模樣。
金蘭推著魏家俊在外面閒逛,便看到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在用背部撞樹。
“石連長,早上好!”魏家俊微笑著打招呼。
石連長停下動作走過來,羨慕地看著他們,“早啊小魏,你媳婦對你可真好,不離不棄的,從南疆追到這裡。”
“石連長,你家嫂子呢?也讓她來伺候你啊。”金蘭笑問。
“我家那位啊,知道我負傷這麼嚴重,也正好是懷孕期間,傷心過度,嬰兒早產死了,她到現在還沒從傷心裡走出來。我在這裡檢查幾天,要是沒事的話,我就回家鄉了,省得她提心吊膽的。”
石連長說著傷心的話,臉上的神情有些哀慼。但現在看不到他想死的灰敗感了,這也許和回到家鄉,心情變好了有關。
儘管還沒到家,心早已飛回了家門。
“祝賀你啊石連長,有空的話,可以上涑河鄉找我們敘舊。”金蘭由衷邀請。
“好啊,一路上我聽小魏同志說,你在家鄉勤勞致富做的很成功,哪天真得去你那裡學習一下,總不能給國家拖了後腿。”
“嗯嗯。隨時歡迎你們蒞臨指導!”金蘭用了官語。
這個“蒞臨”二字,她還是在聽領導講話時學的。為此,金蘭還專門查了字典。
金蘭在這幾天裡,天天給魏家俊出去踅摸好吃的,伺候他吃喝拉撒,還給他讀本草綱目,讀著讀著,他就能在金蘭動聽的家鄉話裡睡著。
金蘭還給他泡腳、洗頭、用溫水給他擦身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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