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走後,金蘭扶著魏家俊慢慢坐起來,並扶著他在屋裡慢慢遛彎。
驀然,外面響起爭吵聲,那個女人的聲音最先傳進來。
金蘭便扶著魏家俊走到門口去看熱鬧。
女人聲音很尖利,“你們救人是看後臺的嗎?看他的後臺硬,手術就很成功!看我家老頭子退休了,你們就不救我兒子了嗎?我要去告你們,告你們草菅人命!”
“我說耿夫人,別說是這麼嚴重的疑難雜症了,就算是頭疼感冒的,也分好多種呢!恢復的快慢也不一樣的。”是廖醫生的聲音。
“我看你們就是自己用三腳貓的功夫給我兒子做的手術!外國專家一下都沒做!”
“耿夫人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,那手術知情書上都明明白白寫著誰是主刀醫生的,您要是不信的話,走,上二樓,我去給你查!”
“你們自己內部不會作假嗎?為了收取高額手術費,做個假有何難?”
“您想要怎麼解決?”
“退手術費!還要把我兒子治好!不然——”
“不然怎樣?”老廖雙手插兜,斜倚在門上冷眼看女人。
“我要告你們!利用職權,翫忽職守,草菅人命!”
金蘭扶著魏家俊走到門口,便看到了女人漲紅的臉。
“老廖你看看!”女人一指站在門口的魏家俊,“那就是明證!他說他的後臺是中央軍委!我們是過氣的軍委了,就不受待見了是吧?我看你們就是見人下菜碟!”
老廖也是頭疼,京城之地,哪裡都是權貴,他誰都不敢得罪。
看起來,還是得上南疆支援前線來得痛快些!
“姑?二姑?表哥怎麼樣了?”從門外走進來一個青年,見到女人就喊。
這個青年穿著牛仔褲,腚上箍得很緊。
金蘭看到這個青年,有些眼熟,但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了。
“是能兒啊,你咋想著來了?你表哥啊,在二樓。走,我帶你去。”
青年一邊扶著女人往電梯口走,一邊道:“我這不是想您了嗎?就來了。”
女人難得的笑了,“就你小子最甜,我這麼多侄子,就數你最孝順了。”
經過金蘭和魏家俊身邊的時候,男青年明顯愣了一下。女人卻喊,“愣著幹啥呢?走啊!”
男青年只好走進電梯去,臨關門前還看了他們一眼,有些意味深長。
“這人你認識?”金蘭和魏家俊同時問出去,倆人同時哈哈大笑。
老廖聽到笑聲走出來,“魏家俊同志,你什麼時候回前線,我打算回去了。”
“等我回家休養好了再去。這樣去就是拖累部隊,還得專門給我找個護士照顧我的起居,純粹是浪費軍用資源。”
金蘭期期艾艾,“咱能不去了嗎?咱們的婚期已經過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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