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現在最要緊的是投資,在以後伺候魏家俊的漫長時間裡,依靠著投資,可以拿到更多紅利,還能有個收入維持生活。
“咳咳!今天不冷,咱們就在大隊院裡開會吧!”趙抗戰找個凳子坐到大隊屋門口,“你們自己也找個板凳坐。沒有板凳坐的,可以回家扛個來!金蘭、數理,你們都上我這兒坐!”
王數理和金蘭從屋裡搬出兩張桌子,金蘭和趙抗戰坐一張桌子後,王數理自己一張桌子。他的桌子上面,是一本一本的記賬本。
王數理翻著記賬本,上面是賣磚和磚廠支出的記錄。
“各位股東,稍安勿躁。昨天我也給大家說了怎麼分紅,今天可能會有變化。因為,我聽到了全體村民的呼聲。我們確實漏了一步,我在這裡謝謝給我們提意見的鄉親們。
我們今天,要把磚廠的地價算進去。就算一年承包費一畝地是四十的話,一百畝地也是四千。這四千扣除出來,算作全村的集體財產。等明年給大家抵扣提留。
還有一點,在公積金裡,要留出以後恢復土地的錢。不能咱們賣完土後,這裡以後就廢棄了。要是不能種地的話,那就愧對祖宗給我們留下的這些地了。”
金蘭小聲嘀咕,“這裡土質特殊,本來也沒人種莊稼。”
“是啊,金蘭說的對。但是,村民提意見了,我們就得接受。大家放心,我趙抗戰辦事,還是經得起時間的考驗的!”
“看起來,今年是不能分紅了。你們聽,書記說的這錢那錢的,乾脆扣沒算了!”華子爹率先發聲。
“是啊,我入的那兩千,要是不能全款拿回來的話,都耽誤我娶兒媳婦了。”一箇中年男人接話。
還有人說:“要是不想給就說一聲啊,幹嘛這麼多事事!我強烈要求退股!”
“對!明年還指不定有什麼么蛾子,七扣八扣的要扣沒了,我也要求退股!”另一人附和。
金蘭迅速和趙抗戰擠眼。
趙抗戰一拍桌子,“好!誰想退股的,我大力支援!你們只看見眼前的利益了,要是等以後我們發了財,不要眼紅!”
“發財不發財的我不知道,要是我們都退了股,你們開起來怕是很難。”華子爹篤定地道。
他現在在磚廠帶著一個班做活,一年沒少掙。現在,他想在磚廠裡撈到更大的利益。
要是有退股的,他也可以順勢吃進去幾股。畢竟一百塊錢的那一股太少了。所以,他在鼓動別人撤股,他卻不撤,只是說風涼話,激起更多人退股。
金蘭嗤笑,“要是不信任我們的話,那就都退股好了。”
先前急等著錢娶兒媳的那人站起來,“我第一個退股吧,我實在是急等著錢用了。”
“好,你對昨天說的那些章程沒有異議的話,就過來領錢吧!”王數理道。
那人上去,王數理道,“現在一股是五十塊錢哈,你投入兩千是二十股,一共給你利潤是一千,加上你的兩千成本,一共是三千。你在這裡簽字畫押吧。”
“不是,這怎麼一股又少了三塊錢呢?”那人很不忿。
“剛才不是說了嗎?需要交土地承包費,還有以後的回填費,都是需要錢的。”
“那為啥不給分機器啥的?那可都是我們投資的錢買的!”華子爹繼續吆喝,以期激起更大的矛盾。
金蘭氣急,還有這樣油鹽不進的混不吝啊?
金蘭站起來,義正詞嚴地反駁,“大來大哥,就像我家賒給你家一對兔子一樣,到年底我去收賬的時候,還得把這對兔子生的小兔子都逮回來嗎?這就像你們買了東西,又想退給商家,你們能拿到本錢就不錯了,難道還期望商家給你們長利息?對於磚廠的機器,我們還沒給算折舊費呢,要是算上了,今年的分紅恐怕又得少一些。我們已經全額給你們退回去了,你們還想咋地?你們咋就想不開呢?誰要是還有想不開的,那咱們現在就算折舊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