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蘭現在想想都有些臉紅。
以後夫妻就這樣相處,好像也挺好的。
金蘭趕到的時候,魏家俊的爸媽都在手術室外坐著,眼巴巴地看著手術室門上亮著的“手術中”三個大字,表情麻木。
見金蘭來了,魏母這才回過神來,雙眼垂淚,“我的小乖乖,才那麼小,卻在受這麼大的罪。要是能替,我這個老婆子甘願替他受罪啊!”
金蘭平時沒怎麼照顧這個小孩,便沒有多大的感情。
對於這個孩子,她覺得和家裡養的狗啊貓的沒有什麼區別。
雖然他以後是要當自己兒子的人,但金蘭覺得,她和他感情,比和自己弟弟妹妹的感情差了太多。
金蘭勸魏母,“媽,他又不是什麼病,做好手術後,他就是正常的孩子了,其實,您不需要為他哭的,應該高興才是。”
“你不知道啊金蘭,雖然他是豁子嘴,但我看著他一天天在我懷裡長大,還對著我哦啊的說話,和家俊那兄妹仨小時候一模一樣。他現在這麼小就受這麼大的罪,你讓我於心何忍啊,我的心裡很難過啊……”
“媽,您要這樣想,他從手術室裡出來後,就是一個漂亮的孩子了,從此後,再也沒有人笑話他。現在,咱們應該為他高興才是。他現在就是醜小鴨變天鵝的時候,咱們要滿懷希望看著他,等著他從那個門裡出來後,就是漂亮的白天鵝!”
終於,手術室的燈滅了,三個人忙起身往手術室門前跑。
醫生和護士推著手術車走出來。
醫生把口罩扯下一隻耳朵,是一個和魏愛國差不多年齡的男醫生。
醫生對他們說:“手術很成功!你們請放心。所有注意事項,護士會給你們說的。”
“感謝你!你都要走了,還麻煩你做最後一場手術!真是太感謝了啊,哪天請你喝酒!”魏愛國握住醫生的手使勁搖晃。
“我是感動於你們的大愛精神啊!這孩子不是你們親生的,你們卻願意花五千塊錢的高價給他做手術,我又怎麼能推卻呢?”
魏母去看孩子,孩子眼睛往上翻著,似看非看地盯著她在慢慢轉動眼珠。
魏母剛要問怎麼了,護士急忙解釋,“這是麻藥還沒消失,意識還不清醒的樣子,你們不用怕,等一會兒他就好了。走,我幫你們送他進病房。順便給你們說說注意事項……”
看著一個不會說話,還時不時哭哭哇哇的孩子,金蘭真的沒有耐性。
金蘭實在坐不住了,便對魏母道:“我要回去照顧家俊了,等哪天乖乖出院,您給我打電話吧,您想吃什麼,我讓我娘給您做了送來。”
“金蘭,不用那麼麻煩的,就吃飯這事好解決。你忘了醫院後面就是咱們的家了嗎?想吃什麼,我自己去做就行。再說,你爸也經常過來,我有的是空兒。”
金蘭發現,婆婆說起公公時,眼裡很平靜。她便知道,他們已經和解了。無喜也無憂。
人啊,還真是奇怪,兩口子分分合合的居然能過一輩子。
下午的時候,金蘭又回到魏家莊。走進院裡時,便聽到很多人聲從屋子裡傳出來。
“家俊,麻煩你也給我摸摸脈,看看我是咋啦?天天晚上淌虛汗。”是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“你啊,嬸子,從脈象上看,你身體太虛了,才導致晚上盜汗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