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衛東看得心疼,“其實,魏醫生,我可以幫你的,我不嫌臭。”
“不用啊。每個人都得自立自強。生命只有一次,我們要珍而重之。”
魏家俊又讓韓衛東推著他走向鍛鍊場上去。有認識魏家俊的老傷員都過來打招呼,“魏大夫,你了不起啊,作為一個傷病員,你再回來卻是醫生了,簡直是涅盤重生啊!”
“多謝各位誇獎。你們還有心裡不痛快的地方嗎?我可以給你們解答一下呀。”
有個老戰士過來,幽幽道:“看到了你,我心裡的疙瘩就已經解開了。”
“哦?說說看?”
“因為,我老婆跟我離婚了,離婚的理由是感情不和。其實,她就是嫌棄我殘疾了。但是,我還有一雙兒女啊,這就足夠了。”
魏家俊:“……”
這是影射他不能結婚,沒有孩子嗎?
魏家俊很想揍他兩拳。可是,對於傷痛在身的戰友,他下不了手,更不能用語言去嗆他。
對於一個心理醫生來說,拯救別人的同時,何嘗不是在拯救自己。
身後的韓衛東似乎也聽出了言語裡的不遜,便輕拍魏家俊肩膀,“魏大夫,咱們回診療室吧,現在應該有病人在等您了。”
魏家俊很中意他的善解人意,“好,咱們回去吧!各位戰友,要有想和談心的,儘管可以找我啊。我不能像教導員那樣開拓你們的思想,但我當個垃圾桶還是可以的。你們心裡的苦水,儘管向我倒!”
“你去忙吧,魏大夫沒事時過來聊天鍛鍊哈!”那個老兵道。
韓衛東推著魏家俊出來後,語氣有些急,低低道:“魏大夫,我的頭疼要開始了!”
“那就上我辦公室!你自己走,我可以自己走的!”
魏家俊說著,用手發起輪椅輪子,火速向診療室走去。
韓衛東也是緊走幾步,不讓自己發病時的慘樣兒讓外人看。
魏家俊走到辦公室裡去,找到針灸包,火速給韓衛東的頭上、手上的合谷處下了銀針,又按了叫鈴,立刻來了一位護士。
“魏大夫,您有什麼要求?我來給您幫忙。”
“不用幫我,你只要看著小韓犯病時,不要自殘就好。我沒有那個力氣阻止他。”魏家俊說這句話時也是很無力的。
“好,實在不行我就去找男醫生!”
魏家俊又囑咐韓衛東,“你要是覺得不舒服,就抓緊給我說,實在不行就用藥物控制!”
“謝謝魏醫生,我覺得……還好……”
魏家俊看出韓衛東在隱忍。
推己及人,魏家俊知道,他的大腦裡,正有兩個人在打架。一個在說,死了吧,一了百了。另一個在說,像魏大夫那樣的人都能活著,我為什麼不能活著呢?
韓衛東的臉上冒出了汗珠,他的手扎煞著想捶頭,但將要接觸到銀針的那一刻,被護士控制住了。
魏家俊趕緊把銀針捻了捻,又讓針震動了一下,增加針的力度。
”!掉去針把快,夫大魏“,吼大裡,了了不在實東衛韓,時重嚴到疼
。來下拔都針把趕俊家魏
。打捶勁使他,了頭的己自著抱能於終手雙東衛韓
”!針疼止打他給,快,士護“
”!仇報場戰上要還我,腦頭的醒清個要想還我,了多輕得覺我,了用不“
”。了服舒很是算也,次一的短最苦痛,來以病犯我是這,生醫魏你謝謝“,來下復平慢慢緒的東衛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