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北京治療,花的錢太多了,把我們的家底子都花空了,還欠了一整個縣的人情。現在咱們沒有收入,要是再出去作敗錢的話,會讓給咱們捐款的人恥笑的。”
“金蘭你放心,在今後的日子裡,我努力掙錢,一定會還上那些人的人情的。你那裡有記的人名,我會根據人名,一個一個去還清的。放下這些先不說,你細想一下,咱們這一生只結這一次婚,是不是要讓這甜蜜再增加一些浪漫呢?”
金蘭想想也是。拼了這麼些年,除了解決了溫飽以外,一場疾病就把好幾個家庭打回起始點。其實想想也挺悲哀的。
趙萬能的速度就是快,第三日,他就把給魏家俊的傳呼機弄來了。併入了網,交了一個月的月租費,還剩回來三百塊錢。
金蘭聽趙萬能說完,便拿過來看,“大侄子,為了誘騙你大姑父入局,你還真是煞費苦心啊。說,接下來有什麼安排?”
既然已經知道魏家俊出去蜜月旅遊的真實目的了,金蘭索性也就由著他去。
萬一真行了呢?
趙萬能看著魏家俊,“大姑父,你不是說的要秘密行動的嗎?”
魏家俊雙手一攤,裝無辜,“沒辦法,你們老趙家的人太精明了,糊弄不了。這次你就帶著我和你大姑一起行動吧。以後要是我去了南方戰場,你大姑也可以和你合作。”
“好!”
其實人就是這樣,對於自己從事的這行,在別人沒有認知到,確實想給人普及一下,並想著拉在身邊一起幹的。
雖說是悶聲發財,但在發財的路上,有結伴一起同行的人,會更好。
魏家俊和金蘭迅速給雙方家裡通知了一下,說他們去外地旅遊了。
趙萬能說,商場如戰場,既然打算入局倒爺這行,那就抓緊去幹。
第二天,他們一行三人,便去市裡,坐上了去上海的火車。
在火車上,趙萬能詳細說了這次倒貨計劃。
“這次是往西部販賣海蜇。也不知道是誰吹的哪陣風,西部的大小城市裡,政府機關和平民百姓,但凡有宴席,必有海蜇做的菜。所以,這次咱們的目標就是西部各個城市的水產品批發市場。”
“這能行嗎?我聽老人說,帶水的東西不能碰,一碰就折秤,就賠錢。”金蘭有些擔心。
“你們放心,我的情報絕對正確。從北京和你們分別的這幾天,我跑了好幾個西南城市的海鮮市場,海蜇每天的銷量還行。也打聽了些餐館,酒席上,確實都點有關海蜇的菜品。”
“我們本錢不多,就怕是不能多投。”
“大姑,你就當和大姑父出來玩好了。你們看著我做,或者你們每次只弄一車就好,就算是賠,也賠不了多少的。要是能掙,豈不更好?”
金蘭想想也是。要是出來玩著,再發一筆小財,豈不更好?
他們到了上海,沒工夫去看上海明珠,也沒時間去逛黃浦江和外灘。他們直奔海口碼頭。在那裡,天天有靠岸的漁船在賣海鮮。
金蘭問了剛下船的海鮮價格,發現和大集上賣的價格相差不大。
金蘭好奇,問趙萬能,“為啥這裡的價格不便宜呢?”
“零賣和批發的價格自然是不一樣了。這裡是一對一的挑選最上乘的貨,而大集上賣的那些都是挑剩下的。”
“你說的海蜇呢?哪種是?”
趙萬能找到專門撈海蜇的船,指給他們看,“你們看,那些筐裡的,還有夾板上的大個頭的東西,就是海蜇,也叫水母。
。一之母水的用食可數極是母水的蜇海為作,的毒有是多大母水
。輸運途遠耐不的樣這,母水的活鮮樣這是不可的賣販去要們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