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蘭感覺,這裡一定有什麼事情弄錯了。便問,“你們給一個叫魏家俊的軍醫捐過款嗎?”
“我們家沒錢,沒捐過啊?怎麼啦?”
“沒事了,您去忙吧。”
金蘭騎上摩托車,直奔下一個村子。
這個村子裡,有一個叫王長禮的,捐了一百元。
金蘭打聽到王長禮的門前停下來,大門沒關,有一個男人正躺在樹蔭下的躺椅裡睡覺。長椅旁邊放著一隻拐。
“有人在家嗎?”金蘭輕喊。
既怕那人突然驚醒被嚇到,又怕他聽不見。
“請問這是王長禮的家嗎?”
男人悠悠醒來,扭頭看到金蘭,便坐起來挪動一下身體,“您是?”
“我叫趙金蘭,是魏家俊的物件。之前是您給魏家俊捐了一百塊錢的款吧?”
“是啊,是啊,他現在好了嗎?”男人生得劍眉闊目,約有三十多歲的年紀。
“他好了,現在已經上戰場上去了。多謝您的付出,這是二百塊錢,給您補償的。”
“我不要!我既然捐出去了,斷然沒有再要回來的道理。姑娘,你拿著,這也是一個老軍人對新兵蛋子的愛護之情。”
“您的腿?”
“唉,在對越自衛反擊戰中受傷了,當時覺得沒事,就沒有好好醫治。沒想到被感染了,不得不截肢。所以,一聽到為了軍人去治病要捐款的訊息時,我第一時間就響應了,並承諾,要是再二捐,我也一定會再捐款的。你也是知道的,我們殘疾了,每個月才幾十塊錢的殘疾金,我有老婆和兩個孩子需要撫養,就沒多捐款,對不起啊。”
金蘭很感動,“大哥,這錢您一定拿著,要是想發家致富的話,可以養殖長毛兔啊。兔子很好喂的,有一把草就能喂活。”
“我打算再攢攢錢,在家門口搭個棚子,弄個小賣部。國家也不收殘疾人的稅能賣多少都行,也算個解悶的營生。”
“那您還缺多少錢呢?我這裡倒是還有一些。”
“我哪能要你的錢呢?魏同志一定花空了你們所有的家底,我可不能再要你們的錢。姑娘聽話,快拿著這錢回家去吧!”
正說著話時,有個女人領著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進了院子。
她看著金蘭很好奇,“姑娘,你是誰?我怎麼不認識你?”
“您是嫂子吧?我是來還您給我物件捐款的錢的。大哥不要,嫂子您收著。”
女人立刻把錢拿過來,“你個老東西,你不是說的捐了一百嗎?這怎麼是兩百呢?”
“確實是一百啊,另一百是這位姑娘感謝咱們多給的,你可不能要哈。咱們捐都捐出去了,斷沒有往回要的道理。”男人委屈道。
“我不管,開小鋪還得要三百,你讓我上哪裡借呀?你前些年躺在家裡,還得吃藥打針的,我都把親戚借遍了,現在可沒那臉再去借了!”
“還差三百是吧?”金蘭笑盈盈問。
“是啊,還差三百,只要三百,小棚子就能搭起來,就能賣東西了。”女人立刻答,眼巴巴地看著金蘭裝錢的書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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