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感謝你們幫我們度過難關啊。”
女人道:“既然是我們捐出去的,就不要了,喏,給你。”
女人把兩千塊錢遞給金蘭。
“那嫂子為啥在山下時不認識我?還說沒給魏家俊捐款呢?”
“唉,天明不讓我說啊。說我們家已經夠窮的了,要是讓外人知道我們還給別人捐款,指不定在背後怎麼叨咕我們呢。”
她現在上來,本來是想著給李天明單獨說說的,沒想到金蘭卻在這裡。不得已,還是把錢還給她算啦。
“嫂子,給你你就收著吧,多給爺爺奶奶買點兒好吃的就行,就算是我和家俊孝敬爺爺奶奶的。”
李天明一把奪過錢,硬塞給金蘭,“不行!別說你多給一千了,就算多給一萬,這錢我也不能收!”
“我要是講了我們在南方的倒爺經歷,你就老實地收著了。”
“好,你講吧。孩他娘,你也坐在這裡聽聽金蘭和家俊的創業經歷,別什麼事總攔著我!”
聽李天明這意思,無論李天明幹什麼,他的媳婦都不支援他的。怪不得前年的時候,李天明傾盡家底包山場,害得他們要打離婚呢。
“好。”女人找個石凳坐下來,獨自倒一杯茶喝了。
“我就從得到倒賣海蜇的訊息後,直接去上海說起……”
李天明聽著,時不時插言。
從金蘭講述的親身經歷裡,他深切感受到一件事,那就是兩口子需要同仇敵愾才能做成一件大事。
而他媳婦,就像上輩子被嚇死的一樣,束手束腳的,怎麼也做不成大事情的。
女人聽得也是震撼,震撼於他們的決策力和執行力。她也想著支援自家男人的,可真到了要掏錢的時候,自己卻捨不得了。
“金蘭,你們這次掙了多少錢?”
“那些都是商業機密,不能說的。反正是不少。所以啊,給魏家俊捐款的戶我都要走到,看看有需要我能幫助的嗎,也盡一下我的綿薄之力。要是實在不要錢的,人情我記下了。漫漫人生,容後再補。”
“我捐的是一千,你再加倍的話,也說不過去啊?這又不是地主老財利滾利。這麼滴吧,我的一千我再拿著,你那一千你收回去如何?”李天明退了一步。
“好,謝謝哥哥和嫂子了。眼下有個發財的機會想給你們說。”
李天明:“需要投多少資你說。”
女人:“投多了我們可投不起啊?”
“哈哈,瞧你們這兩口子,還真有默契感。放心,這個專案不用花錢,只要用些功夫就可以了。”
“功夫我們有得是,你說。”這次女人大氣地道。
“李技術,你現在可以把你的養兔技術充分發揮出來了。現在市外貿局裡收粗兔毛,你們有嗎?”
“粗兔毛?什麼樣的兔毛算是粗的?”
“就像咱們之前剪兔毛時,上面漂浮的那層真毛一樣,很順滑的那種兔毛。”
”。啊有沒們我“
”!們你教來我,走“
。子兔的長很隻一出抓裡窩從,去裡場兔養進走蘭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