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蘭動用了剛學的演講才能,一番話,說得魏母心服口服。
“我就是怕你攀伴,說我一碗水不能端平,讓我這個婆婆以後難做啊。”
“哈哈,我的媽呀,我不在乎那些的。我現在手裡這麼多錢,也有您的功勞呀,給老二花點不算什麼的,先解決完人生大事要緊。”
“哦?你正話反說了吧?你掙的錢裡可沒有我的功勞,倒是我手裡的錢,都是你給爭取來的。”
“哎呀,一家人,別說那些外氣話了。媽,趁著家俊在家,咱們抓緊給家豪定親吧。”
“好吧,我答應了。家豪,你也別傷心了,實在是媽媽也為你們日後的日子考量啊!”
家豪喜極而泣,“媽,您不用擔心我們,大不了我跟著她去上海發展。”
魏家豪又對金蘭道,“我的親嫂子啊,以後你要是有用到我的地方,小弟就算是赴湯蹈火,也在所不辭!”
金蘭嬉笑,“行了,你就別拽文了,咱們吃大包子,再不吃要涼了!”
四個人吃著飯,就商定了魏家豪定親的日子,日期定在臘月初六。
魏家豪是專門請假回家商量這事的,時間緊迫。現在家裡人都答應了,他就連夜給物件盧楠楠打去電話。
盧楠楠深愛著魏家豪,但是父母要的彩禮實在是高得離譜,就算是在上海的彩禮也沒有這麼高的。
她覺得父母這是在賣女兒呢,她都無顏再見家豪了。
現在,聽魏家豪說已經準備好了彩禮,就等著臘月初六讓她家裡來人了,盧楠楠激動得隔著電話給了家豪好幾個飛吻。
“家豪,我太愛你了,雖然有人說金錢不等於愛情,但是你們給出了這麼多彩禮,沒說一句難聽的話,這就說明你很愛我啊。你沒有放棄我,你放心,我一定能說服我的父母,按時去你們家的!”
家豪把這事給全家報告了一遍,大家都很歡喜。
金蘭看看他穿的洗得發白的舊中山裝,有些寒酸。
“家豪,你去買幾身好衣服吧,也順便給楠楠買幾身,面上看著好看。”
“我剛工作,沒錢買啊。其實——也不用買的,他們是看人的,又不是看衣服的。”
“家豪,你這就不懂了,現在這個社會,都是先敬羅衫後敬人的。你聽嫂子的,我給你三千塊錢,你上市裡新開的商業大廈裡,去給你和楠楠買幾身衣服回來。你記住啊,買雙不買單,就算是衣服,也得買四套或者六套回來。你再買一雙皮鞋,到那天好穿。”
金蘭說著,要從隨身的書包裡往外掏錢。
魏母急忙制止,“金蘭啊,我這裡有錢。讓他三千置辦行頭,是不是太多了些?”
“媽,我結婚時沒問您要錢,並不代表我沒花錢。您知道我們結婚時,光家俊穿的那身西服值多少錢嗎?”
“那都是你的錢買的,我哪裡能知道呢?”
“一千多啊。媽,咱們不能用老眼光看事了,新時代了,辦事就得大方敞亮些。”
家俊哈哈大笑,“金蘭,你真是太浪費錢了。我看,讓家豪穿我那身西服吧,嶄新,還省錢。我天天穿軍裝的,也穿不到西服。”
“不行!那可是咱們結婚時穿的衣服,那可是一個美好的紀念呢,怎麼能送人呢?就算是親兄弟也不行。媽,你手裡有錢的話,就給家豪找出來吧,好讓他買幾身好衣服穿,也給楠楠買幾套。她不親自來買,咱們也不能不給她買啊。再說了,那也是給咱們老魏家撐面子不是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