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,她就是要藉著酒蓋臉來鬧事的。
她要鬧到讓人知道,她不是好惹的,她的閨女,只能嫁給上海人。
他們農村人,不配!
但她每說一句難聽的話,魏母都會回答,“是是是,我們一定照辦。”再不然就是,“您說得對!都對,我們一定執行。”
讓盧母碰到了豆腐上,難聽的話再難說出口。
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,金蘭用托盤端來五千塊錢彩禮,厚厚的一摞錢,眾人的眼睛都看直了。
要知道,在那個一天工值才掙三五元的年代,這麼多錢,那得攢多少年啊?
“叔,嬸兒,這是楠楠妹妹的彩禮錢,您先幫忙給收著。”
金蘭舉起托盤遞過去,卻沒有人接。
金蘭尷尬地站在那裡,盧楠楠忙接了過去。
“嫂子費心了。”
盧母由於喝了酒,黃白麵皮現在變成了褚紅色。
“她大嫂啊,我們上海還有一個規矩,一定親,就得改口叫爸媽,你們是要給楠楠改口費的。”
“嬸子您放心,妹妹現在改口的話,我們這裡是給包二十塊錢改口紅包的。爸媽早就準備好了,給包了個大紅包!”
“哦?多少錢?我們這邊可是動萬的。你想啊,我辛辛苦苦養了二十多年的閨女,就這樣給人家當媳婦去了,一年就算五百塊錢養育費的話,最低也得一萬多了,我抹去個零頭,你們給一萬就可。”盧母假裝大方道。
金蘭冷笑,卻不敢對人家發火,“呵呵,您要的改口費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,我們要商量一下。”
本來公婆一人準備了一個大紅包,裡面是一百塊錢的。
但是現在,盧母獅子大張口啊,她可不敢給公婆拿這個主意。
“這個親,我不定了!盧楠楠,你把錢還回來!咱們從此後,一拍兩散!”魏家豪也是氣急,在陪哥哥那桌上站起身,又被魏家俊一把按了下去。
是他們高攀了。
但是,為了弟弟能娶到這麼好的姑娘,他覺得,還是要他這個大哥來解決的。
魏家俊手裡拎著金蘭經常裝錢的黃書包,這也是臨出門時,金蘭特意塞給他的。
“我看楠楠媽不易纏,咱們還是多備些錢吧。要是能用錢解決的事,到時候你作為大哥,使勁砸錢就是!”
包裡可是裝著五萬塊錢呢,這是金蘭準備去給武局長的。
她掙了十萬,也是指望武局長掙的,總不能薄了人家面子。
主要是,她以後還是要用到人家的。
現在,先解決完家豪的婚事再說。
越是難題,越能激起年輕人的鬥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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