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奇怪吧,偌大的軍醫院,居然沒有中醫科!”
“啊?那你調不過去了,就安穩地幹心理學吧。”
“你說,有沒有這種可能,我只是設想啊,你別先罵我。要是我退役了,不在軍區醫院幹了,我自己在城裡開個中醫館怎麼樣?”
“可以啊,只要你喜歡就好,我全力支援你。可是,你為啥不在鄉下開呢?鄉下有藥材,可以就地取材啊?”
“雖然我想為人民服務,但我更想先掙錢。我多掙了錢,你就不用天天這麼辛苦地來回奔波了。你知道嗎金蘭,現在我看你騎摩托車,不是之前那種很帥氣的感覺,而是感覺你作為一個女人來說,乾的卻是男人乾的活,我心疼啊。”
金蘭聽著魏家俊的絮語,好想哭。
金蘭抽抽鼻子,心底泛酸,“家俊,謝謝你。誠如你所說,要是男人有本事了,哪個女人都不願意拋頭露面去當男人使喚的。可有什麼辦法呢?就像你們在戰場上一樣,衝鋒號已經吹起,沒有退路了呀。那麼多姊妹需要我扶持供養。唉,一往無前地走吧,總有出頭之日的。”
“我希望,在以後的日子裡,只要你累了,我就是你堅強的後盾,我的肩膀,就是你堅強的依靠。”
金蘭在後面摟緊魏家俊的腰。臉貼上去。溫暖觸感傳遍金蘭全身。
這男人,她沒看錯。這輩子,他們註定要綁在一起。
二人奔波了一整天。中午在別的鄉鎮吃了飯,下午又轉了好幾個地方,這才回家。
晚上吃完飯,金蘭趴在寫字檯上一陣寫寫畫畫。
“寫啥呢這麼用心?是給我寫情書的嗎?”
“別鬧。我這是在寫明天的演講。已經通知全鎮的村子了,每個村莊派五位致富能手參加明天的致富動員大會。我要讓他們的眼睛離開土地,向著糧食深加工和工業這方面發展。”
第二日一大早,魏家俊就早早起來了,給金蘭掖掖被角,又在她額頭上輕啄一口,便悄悄開了門。
為了不驚動媽媽和金蘭睡覺,魏家俊騎上金蘭的舊摩托車,滑到大門外,回來關了大門,這才發動機器走人。
金蘭在魏家俊走了一陣子後,才悠悠醒來。
累啊!
這傢伙,只要在家一夜,就不讓她安閒。
金蘭伸個懶腰,用手一搭,沒感覺到熟悉的身體,猛地睜開眼睛。
“家俊,家俊?”
沒有人回答。
金蘭起床,看到停在棚子裡自己經常騎的那輛摩托車不見了,就只剩下那輛嶄新的摩托車。金蘭便知道,他已經走了。
這小子,倒是挺自律的。
金蘭洗漱完畢,又火速吃了飯,背起她常背的書包,便騎車往鎮裡趕。
一路上,她遇到很多年輕人和一部分中年人騎著腳踏車往鎮的方向去。
今天不是大集,金蘭知道,這些人肯定是去鎮裡開會的。
金蘭走進辦公室裡去,腳底生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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