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蘭有些委屈,“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嗎?你什麼時候來提親啊?大姐和娘都在催了。”
“我的假期在十二月,等我回去再去提親啊!不和你聊了,我得回去準備了。”
潛意識裡,銀蘭聽出了崔連長聲音裡的緊張。
“準備啥?”
“剛開完戰前總動員大會,我們得上老山前線啊,你別緊張,我會注意安全的,等我回來啊。再見,趙銀蘭同志,敬禮!”
“好,你多保重,敬禮!”銀蘭在這邊也敬了個標準的軍禮。
看得趙抗戰和魏家俊都熱血沸騰的。
趙抗戰:“怎麼,這個崔連長要上前線啊?”
魏家俊:“可惜咱們來地方上了,不然也能去。”
那是1986年,前線最吃緊的一年,一首《血染的風采》和一首《十五的月亮》唱遍全國大街小巷。
聽著他們的對話,金蘭卻很生氣,“你們貢獻的還不夠嗎?功勞不能都讓你們給佔了啊?總得給別人留個立功的機會吧?”
魏家俊忙狗腿地過來拉著金蘭的手直搖晃,“我不說了總可以了吧?走,咱們出去曬太陽去!看,三四月的天氣,多暖和啊!”
金蘭被魏家俊扯著走出去,回頭看銀蘭時,發現她的眼裡閃著希冀的光。
那種光,魏家俊懂。
要是有機會能再上前線,他也一定會去的。
第二天很早時,魏家俊就起來洗漱了。他要趕在上班前到崗。
銀蘭卻不去上班,專心窩在家裡“養病”。
金蘭卻接到了武局長的電話。
“金蘭啊,麻煩你們團隊再給幫個忙,給收粗兔毛吧。”
“大爺,這事我得先去問問我的合夥人才能答應,您稍等,我儘快給您回話!”
金蘭火速給趙萬能打去傳呼,也給老於打去電話。
老於道:“金蘭,光收那一點粗毛的話,咱們才能掙多少錢啊?再說,粗毛本來就不好收。我是這樣想的哈,你讓武局長把一個貨櫃的三萬斤兔毛無論是粗細毛,都分給咱們。比方說,讓咱們收一萬斤兔毛,粗毛只收三千三百斤就可。那樣的話,咱們還能多掙點兒。”
“好,我問問。”
趙萬能也騎著摩托車來了,這次沒帶果果。
“大姑,武局長這樣不公平啊。你想啊,咱們的客戶裡都有粗細毛,而且細毛佔多數。要是給人家把粗毛賣了的話,細毛怎麼賣?再說了,細毛多好收啊,掙錢掙得也快,是不是這個道理啊大姑?”
“是!你和老於分析得都對,我這就給武局長打電話去。”
“喂,金蘭啊,什麼時候開始啊?我們可急等著走貨呢。”
“大爺,您看這樣行嗎?粗毛不是佔三分之一嗎?您給我們安排粗毛細毛一起收吧,我們給保證質量,但是,您也讓我們多賺點兒不是?要是光收粗毛的話,就怕養兔戶不願意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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