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信的內容,家福兩口子臉上的神色越來越凝重。這孩子,為了凌霄迴歸,在拿後半生做賭注,在拿命做博弈啊!
家福媳婦聽著聽著,哭了。
大玲唸完信,和父親一起也哭。
金蘭心裡也不好受,也跟著抽泣起來。
魏家俊攬著金蘭肩膀,給她安慰。
“大哥,嫂子,你們別哭了,你們要這樣想,既然漢隊長做了那麼多年的海盜,現在又在發達國家裡做生意,一定資金雄厚。即使她嫁給了老頭子,等那老頭死了,家產還不都是小玲的?”
家福媳婦喊一聲,“造孽喲!我如花似玉的小姑娘,卻嫁給一個老頭子,我這是前輩子造了什麼孽喲!”
此時,小玲已經在大洋彼岸幸福地生活著了。
他沒感覺到漢隊長有多老。
相反,躺在他古銅色的胸口前,感受著沉穩有力的心跳,她的心裡安穩又踏實。
她現在的任務就是儘早懷孕,儘早生下兒子,才能讓漢隊長放凌霄回家。
魏家福家裡,一家人哭了好一會兒才止住悲聲。
家福媳婦擦擦眼淚,“您嬸子,你也別怪我們哭,慢待了你們。想想我那麼年輕的閨女,卻嫁給了一個老頭子,我心有不甘呀!我這就去炒菜,你們在這裡陪著小玲爹喝幾杯。”
兩個人本來送到信後就想走的,但看到他們很悲傷,就打算留下來吃一頓飯,也好開解一下他們。
家福媳婦和大玲炒菜去了,魏家福幽幽道,“你們放心,其實,我沒那麼悲傷,男人大二十歲怎麼了,四十歲的男人正值壯年,也會疼人兒。要是他待小玲好,我會認他這個女婿的。”
“大哥,對不起。”金蘭再次賠罪,“小玲跟著我,是我沒有保護好她。”
“您嬸子,你不用說這些,我們失去一個女兒,你們失去一個兒子,都不好受。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,就當他們出國去玩了,備不住哪天一睜眼,他們就回來了呢!你們要這麼想,咱們想出國還出不去呢。”
金蘭和魏家俊在家福家吃飯時,談到了裝修的事,家福這才徹底高興起來,“金蘭,去年給你們裝修了車站那個酒店,又接了很多裝修的活,我掙了有五十萬之多,真是太高興了。大玲開的那個裝飾門頭,也很紅火。大玲,你快給你嬸兒說說,你今年掙了多少?”
大玲傲嬌地道,“我掙再多也都是我的,您可不能拿著我掙的錢給您孫子!”
“你這孩子,你哥嫂都在外地工作,還缺你那仨瓜倆棗的?你快說出來,也好讓你叔嬸兒高興高興。”
大玲這才道,“叔,嬸兒,我總共掙了十幾萬呢!現在的錢太好掙了,多虧當時嬸子讓我擺脫了在鄉下定親,才能掙到這麼多錢!”
“哈哈,還是我們大玲能幹,才能掙到這麼多錢!”
看著一家人歡喜起來,家俊和金蘭這才告辭。
他們剛到孃家大門口,趙萬能就開著車來了。
“大姑,我都等不及了,好想這就去南方啊!”
金蘭還沒來得及笑話趙萬能,桂芬就從大門裡走出來,懷裡抱著凌風。
“你們吃了嗎?沒吃的話抓緊啊,菜都要涼了。”
金蘭只好歉意地道,“娘,對不起,我們見家福哥傷心,就在那裡陪著他們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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