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以尋找孩子為主了,那就失去了做買賣的真正意義。
再說,他們都是在旱地上長大的,對船能創造的經濟能力,沒有什麼概念。
小琴率先道,“我就不入了,因為孩子大了,想存些錢。”
李天明也道,“我也不入了,我家那口子一首反對我投資,老是不見錢。”
大牛和趙萬能表示,他們緊跟金蘭的腳步,入股買船。
石頭剛生了兒子,又加上快到秋天要囤山楂了,抽不出錢來。
石頭只好抱歉道,“對不起大姑,我和三叔都不能投了,我們要擴大生產。”
最後,只有趙萬能和大牛緊緊跟隨。
“好吧,那就咱們三家先試試。我事先說好,投資有風險,掙了賠了的是常事。”
大牛立刻道,“只要一賠,咱們就賣船,總不能都賠沒了。”
趙萬能也道,“先別管那些,先操作起來,指不定就賺錢了呢?”
一行人說著磚廠和水泥廠的前景,吃得有滋有味。
這場酒席吃了大概有三個小時,眾人才戀戀不捨離去。
魏家俊和金蘭去了一趟老家,去看望一下爺爺奶奶。又去魏家福的家裡,把凌霄和小玲的合照給他們看了。
其時,大玲沒在家。她己經在涑河市裡新開的建材批發市場上買了個門頭搞建材批發。
家福嫂子看到黑了瘦了的小玲,又是一陣嗚咽。
“嫂子,就當咱們的孩子出去旅遊了,等年底就回來了,你就別傷心了啊。”
“唉,說不傷心是假的。只能盼著他們姐弟好好的,在我有生之年能再見到他們,我就知足了。從明天起,我要燒香信佛,再不然就去信主,我一定求他們讓孩子們平安歸來。”
返回孃家,金蘭看到魏紫正躺在床上睡覺。
招娣和盼娣一邊一個用扇子給她扇著,她的小鼻子一皺一皺的睡得正香。
金蘭和娘說了會兒話,看魏紫還沒醒,就把她抱了起來。
魏家俊忙接過去,“以後你別抱她,要麼讓她自己走,要麼讓媽給看著孩子。”
金蘭笑,“我又不是紙紮的,沒有那麼嬌慣。”
魏家俊想說他可沒有多餘的精子再讓她懷孕了,但在岳母面前,還是把話嚥了下去。
桂芬很為女婿的表現而高興。
真是大變天了啊,現在的年輕人都會疼媳婦了,不在乎別人的眼光怎麼看了。
她想起那時候自己做月子時,她不能起來洗褯子,趙大用去洗時,都是趁著晌午別人吃午飯時去河裡洗的。
半個月後,都是她自己圍著頭巾,去河裡洗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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