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家俊看看鈴蘭的肚子,雖然沒有顯懷,但那裡己經在孕育著小生命了,自然是不能長途跋涉的。
“你也別犟回,等一切好起來再回吧。”
魏家俊沒明著說,但他們都心知肚明他話裡的意思。
“嗯嗯。”
吃完飯,鈴蘭灑淚送走孃家人。
回到自己的小家,瞧著一地的瓜子皮和糖紙,愛乾淨的鈴蘭實在忍受不了了,拿起笤帚就掃。
婆婆皺眉,一把搶過笤帚扔了,“你娘沒告訴你,結婚當天不打掃衛生的嗎?”
鈴蘭肚子裡有氣,說話也不中聽,“我以為你們都按新式樣辦,不講究彩禮多少,不在意老規矩呢。”
“婆婆教育你幾句,你還有理了?沒家教的東西!”
“呵呵,我既然是東西,那你就是老東西!”鈴蘭牙尖嘴利還擊。
曹方在外面拾掇完了回來,便看到婆媳劍拔弩張的場面。
他是向了娘後又向著媳婦,成了風箱裡的老鼠,被兩頭擠兌。
自此後,婆媳天天大戰,婆婆又霸著一間房子不出去。
為了孩子的健康,鈴蘭只好在外面租了房子。
曹方是獨生子,做事幹練,但有一個致命的缺點,那就是對母親的話言聽計從。
他回到老家,母親一首嘮叨鈴蘭的不是。
回到出租屋,又得聽鈴蘭的埋怨。
有時候他坐在外面的臺階上抽菸,一抽就是大半夜。
曹父曹母開的是一個早餐店,地址就在鈴蘭上大學的旁邊。曹方那時候給父母幫忙,這才和去吃早餐的鈴蘭有了交集。
曹方自從結婚後,自己開了家錄影廳,一到夜晚,很多大學生進去看。當然,到後半夜時,他會拿出珍藏的帶色錄影帶,臨時加錢讓他們看。
鈴蘭一開始找的是一個在初中當老師的活,還沒幹滿一年就待產了,被學校裡無情地給辭退了。
這樣的話,鈴蘭花錢就得下下問曹方要。
好在曹方是真心愛著鈴蘭的,就不在意那點小錢。
好在鈴蘭也多了個心眼,把自己的一千塊錢彩禮和大姐、爹給的兩萬塊錢一起,用自己的名字存了個五年期。
要是沒有她的簽字,誰也取不出來。
後來不知怎麼被曹母知道了,一到一起吃飯時,就拿存款說事,而且還說趙萬能要的那些紅包錢,都得他們來還。
曹母還說,“你沒把我們當自己人,給我兒子開錄影廳時,用的是我們的錢。你都知道為了娶你,我們花光了所有的積蓄,你還不把陪嫁拿出來。你就是故意為難我們的!”
鈴蘭當時撂下筷子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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