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家豪早己辭了邊遠山區的行政職業,去上海發展了。
他現在在上海的一家跨國企業裡當高管,工資是全家裡最高的,也最有發言權。
他說只要讓孩子姓了盧,他就和盧楠楠離婚,孩子徹底給盧家,他不要了。
因為,他現在不是上門女婿,就不能讓女兒姓盧。
盧楠楠和媽媽鬧了好些日子,才把這件事平息下去,並爭取到回一趟老家的機會。
“楠楠,你們在這裡過年嗎?”
“恐怕是不行,我媽催得緊。而這裡,我看到爸媽有你們陪伴著,我就放心了。我是獨生女,要是在這裡過年了,我爸媽得多孤單啊。我不忍心讓兩位老人因為我,在大過年這樣喜慶的日子裡痛苦悲傷。”
金蘭拉住盧楠楠的手,“你真是個孝順女兒,大嫂支援你。你們在這裡待兩天就走吧,別讓老人都盼著。”
“好!”
因為魏家豪一家都回來了,金蘭在家裡辦了一桌子好菜,傍晚時,魏愛國關了藥堂門,坐魏家俊的車一起回來。
金蘭又去叫來爺爺奶奶,大家一起吃了個團圓飯。
魏佳佳在部隊上回不來,只和二嫂打了個電話問候平安。
金蘭又包了一個二百塊錢的紅包給孩子,盧楠楠再三推辭,“嫂子,我都沒給兩個侄子侄女準備紅包,咱們就都不要給了吧?”
“我是大嫂,理應給你們。你們剛立家過日子,不用給我們的。”
在金蘭巧舌如簧下,魏家豪只好道,“楠楠,你就收了吧。等以後咱們有了錢,再給侄子們開壓歲錢也不遲。”
盧楠楠這才勉強收下。
魏家豪一家住了三天就回上海過年去了。
鈴蘭和弟弟妹妹們都放假了,就銀蘭還沒回來。
金蘭抽空給銀蘭打了個電話。
銀蘭道,“姐,我今年過年好像回不去,等我有空了,就怕沒有回去的車了。算了,年年過年也沒有什麼新奇的,也就那一天算是過年,我就不回去了吧?”
金蘭卻說得有些悲傷,“你還沒結婚,就算讓你年年在家裡過年,你又能過幾個年呢?要是像我一樣出嫁了,想在孃家過年是不可能的。只要有空,你還是回來過年吧!”
“好!”
鈴蘭則趴在大姐耳邊小聲說話,“大姐,我談了個物件,是南方人,我準備一畢業就在南方發展了。”
“啊?你才剛上大學就要談物件了嗎?才那麼短的時間,你對他又有多少了解呢?你別被外地人給騙了吧?”
“大姐,我們是同學,你放心,以我的智商,他是騙不了我的。”
“可是,遠嫁畢竟是件不讓人放心的事,你得三思而後行啊。”
“大姐,我們這個時代的人,不同於你們那個時代的人了。對於男女,能走到一起就一起過日子,要是不愛了,立馬就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