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涑河橋五路口那個‘好再來’飯店吧,離我們這裡近,走著就能過去。”
“好,我記下了。”
金蘭對周素香也是沒轍了,這樣天天粘著她也不是個辦法。
既然她相信她,那她就要好好會會這個有些陰森的男人。
金蘭也不看孩子了,立刻坐公交車去找魏家俊。
魏家俊正在醫院食堂裡打了菜,手裡攥著兩個饅頭正要開動,被金蘭一把搶過來。
“哎,你怎麼來了?你難道想吃饅頭了?”魏家俊笑。
“別吃了,有事。路上我給你說。走!”
魏家俊只好撂下飯菜,跟著金蘭的腳步出來。
金蘭走向醫院門口,被魏家俊喊住,“金蘭,你到底上哪裡去啊?咱有車,也有摩托車!”
金蘭忽然笑了,魏家俊看得如沐春風。
“一孕三年傻,我就知道你生孩子生傻了。說,用什麼車?”
“就騎摩托車吧,不堵路。”
魏家俊做了個請的手勢,“好!夫人,您請!”
魏家俊帶著金蘭,穿行在涑河市大街上。
“金蘭,快說,有什麼事?”
“素香遇到麻煩了,想請我幫忙。我一想,她是咱們的員工啊,就答應了。”
“是她和那個男人之間的破事?”
“也算是吧。你都知道了?”
“去病房時,多少能聽到點護士之間的議論。”
“這素香,什麼事都給別人說,辦事不密啊。”
“是那個男人經常來,她們猜出來的。不過,我沒見過那個男,也不知道他長什麼屌樣,能迷住素香。你見過嗎?”
“那天咱們剪綵時,和衛生局局長一起來的那個青年就是。”
“啊?肖曉軍?他是肖曉茹的哥哥啊!這傢伙,隱藏得這麼深?”
“啊?原來是肖曉茹的哥哥?曉茹那麼正義的姑娘,怎麼有這麼混蛋的哥?素香想擺脫他,而他又不放手,你看看怎麼辦吧?”
“只能隨機應變了。要是實在不行,就讓周素香魚死網破,當官的,總會怕流言蜚語的。”
兩人說著話,就到了涑河五路口的好再來飯店。
兩人進來,金蘭囑咐,“家俊,你上荷花廳隔壁菊花廳裡去,我們不喊你,你不許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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